愁没有东山再起的时候,你又何必非要跟霍时安对着干?”
他说着,撂下手中的茶盏,语气极轻,“只要殿下能坐上那个位置,往后咱们武安伯府,莫说恢复侯爵之位,便是封为国公,又有何不可?”
“你到底想说什么?”
秦枫皱了皱眉,有些失去耐心,“朝堂的事,你们平日向来不与我说,今日说这些,想要我做什么?”
“二弟聪慧。”
秦铮有些无奈地笑了笑,“今早的时候,陛下下了旨意,此次科举舞弊一事,陛下令闻征前往湖州彻查,加上沿路往返,少说要三五个月不在京中。”
“既然你一直跟霍时安较劲,这几个月,想办法将霍时安也调离京城。”
他说到此处,声音压得极低,“只要这两人离京,太子身边无其他可用之人,端王殿下想借此机会,将太子彻底拉下马。”
“二弟,这次就全靠你了。”
“你让我将霍时安调离京城?”
秦枫听到这话,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秦铮,旋即冷冷一笑,“大哥,你没事儿吧?你觉得霍时安是蠢的,我能有什么法子将他调离京城?”
“你若是没这个本事,为何一再挑衅霍时安?”
秦铮说着,敛眉沉声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上次你离京,都做了些什么,之前不是一直盯着霍时安那个通房丫鬟,叫什么霜的。”
“人没死,当初那具尸体,是你的手笔吧?”
“你自己想办法,总之殿下的命令,至少三个月内,不许霍时安回到京城。”
“殿下还给你调了五百死士,如何行事,你自己看着办。”
秦枫抬眼,咬了咬牙道:“行,我知道了,只是此事若成,日后我的事情,你们再也不许插手!”
“可以。”
话都说完了,茶也见了底,秦铮不在多留,起身离开。
唯独秦枫,面色阴沉,原本他还想着将林霜和孩子抓回来,等日后再对付霍时安,偏表兄和大哥两人这个时候逼他动手。
好好的筹谋,又被打断了。
这般想着,他再次抬手,直接将手中的茶壶摔在地上,眼底满是阴鸷之色。
行,那就看看霍时安这次,还能不能坐得住!
只是他怎么都没料到,自己还没开始行动,当晚便被人掳走了。
夜色沉沉,眼前一片漆黑,口鼻蒙着黑布,手脚被粗绳死死捆住,勒进皮肉,又疼又麻,秦枫整个人都处于暴怒的边缘。
“谁?知道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