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回头再看一眼，眼尾却早已红的不像话。
两个星期后，高考成绩公布。
周晓棠的总分排在全省前列，数学和语文尤为突出。
消息传到村里那天，王建国骑了十几里路的自行车跑到镇上。
为了避开陆战英，周晓棠自打高考后就一直住在镇上的招待所。
林昭时常过来看她，王建国到的时候林昭刚好也在。
“晓棠妹子，你的成绩出来了。”
王建国手里举着一张抄了成绩的纸条，话都说不利索了。
林昭先一步接过纸条看了一眼，然后笑了。
“晓棠，你考得很好，非常好。京大没问题。”
林昭的声音微微有些发颤。
周晓棠坐在床边，低着头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极轻极轻地摇了摇头。
“师兄，我不想去京大。”
“不去京大？”
林昭愣了一下，然后赶紧拉过椅子坐在周晓棠的对面，劝说道：
“京大是全国最好的学校，你之前的复习计划全是按着京大的标准来的，你的分数也完全够。
你在农业机械方面有那么好的天赋，到了京大，你就能更好的学习，而且……”
“我不去。”周晓棠打断林昭，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她抬起头看着林昭，眼里的红肿还没完全消退，但目光平静得近乎疏离:
“师兄，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是京市，我这辈子都不会去了。”
林昭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他忽然想起那天在小巷尽头找到周晓棠时的模样，想起从那以后她再也没有提过陆战英的名字。
林昭瞬间就想明白了什么。
“陆同志去京市了？”林昭试探的问道。
周晓棠别来脸，没有回答，只是眼眶更红了。
林昭没有再劝，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叹了口气，轻声道:
“师兄尊重你的选择，只要你能过得开心，去不去京大都一样。
老师那边我会帮你说的。”
周晓棠没有选择京大对袁田来说自然是十分沉重的打击。
但经过林昭的劝说，袁田最终也接受了这个结果。
不仅接受了，还给海大教授顾海生写了亲笔信。
海大是海市最好的大学，而周晓棠选择这里一来是因为海市离京市足够远。
二来也是因为周晓棠知道，海市在不久的将来会成为整个国家经济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