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战英还问了一嘴里面装的什么。
周晓棠随口扯谎，说是今早发现来那个了，装的卫生纸。
陆战英半点没怀疑，只是懊恼昨夜不该放肆。
却不成想，布包里哪有什么卫生纸，分明是周晓棠一大早刨除来的古董瓷碗。
昨夜过后，周晓棠便决定离开。
她素来不是个遇事不决的女人，既然注定要走，那今天就是最好的时机。
舍不得吗？
当然是舍不得的。
但美梦做久了，也终究要醒的。
第二天最后一场考试，周晓棠答题答得飞快。
做完最后一道大题，她直接举手向监考老师示意交卷。
监考老师看了一眼时间，有些惊讶地扬了扬眉毛，距离考试结束还有将近一个小时。
“你确定交卷吗？”
监考老师小声问道。
周晓棠点点头，监考老师确认无误，便把周晓棠的卷子收走，放在讲桌上。
周晓棠把文具收进布袋里，离开考场时，脸上甚至没有任何表情。
几乎是同一时间，另一个考场的陆战英只觉得心焦难耐。
周晓棠昨天的表现和所说的话不断闪现在脑海里。
写到最后一道大题时，陆战英只觉得心脏猛的抽痛一下，强烈的不安让他头痛欲裂。
监考老师发现异常，赶紧快步走下来。
“这位同学，你没事儿吧。”
陆战英用力按着太阳穴，脑海里却全是周晓棠的模样。
陆战英猛的站起身，因为幅度太大，引得周围人一阵侧目。
但他顾不得这些，他总觉得，有些最珍贵的东西正在离他而去。
“老师，我要交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