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瞬。
陆战英吸了口气，然后把姜枣茶放在炕桌上：“先歇会吧。”
陆战英的声音不冷不热，听不出什么情绪。
周晓棠头也没抬，嗯了一声，伸手摸了摸碗边又缩回来：
“太烫了，晾一会儿再喝吧。”
说完这句话，周晓棠便又埋头去跟那道数列题较劲。
陆战英在她身边站了两秒，看着周晓棠一边紧蹙眉头一边聚精会神地听林昭讲题，当即便觉得自己有些多余。
陆战英转身出了房间，全程没有发出多大的声音。他站在外面，看着屋里周晓棠和林昭的身影，第一次觉得原来自己真的很没用。
周晓棠需要的，不是一个能够照顾好她饮食起居的男人。
她需要能陪她并肩而行，帮她进步的人，但很显然，在这一点上，林昭比他强得多。
最近这段时间，周晓棠做梦都在惦记学习，陆战英知道，她注定会越走越远。
陆战英的目光落在刚刚被他放在灶台的书上。
或许，他应该用另一种方式陪伴着周晓棠。
从这一天开始，陆战英每天在周晓棠睡着后还会再多学两三个小时。
最初，书上的那些东西只是熟悉且陌生的，可学的久了，陆战英反而找到了感觉。
很多题目他上手很快，就好像之前也练过很多遍一样。
可随着学习时间的增加，陆战英开始头疼，且头疼的频率越来越高。
但这事儿他从未与周晓棠提过，他想同她并肩，而不是成为她的累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