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啊?
既然早就圆房了,周晓棠又怎么会落红?
陆战英头痛的厉害,一些奇奇怪怪的画面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然而只是一瞬间,快到什么都捕捉不住。
短暂的头痛后,陆战英再次镇静下来。他看了看周晓棠睡梦时还紧蹙的眉头,忍不住更加责怪自己。
他怀疑会不会是自己折腾得太狠,把周晓棠弄伤了。
越是这样想,陆战英就越是担心。他也顾不得面子不面子,起身穿上衣服就往张大夫家去。
天刚蒙蒙亮,张大夫就被这陆大爷的敲门声震醒了。
原以为是什么大事儿,结果陆战英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
张大夫困得哈欠连天,可怜兮兮恳求道:“我说小陆啊,昨天光你们就把我这老头子折腾的够呛。
有啥事儿你直接说不行吗?”
陆战英用力吸了口气,然后又重重吐出来,最后终于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张大夫,那个……行房的时候要是太用力了,会不会把女同志弄出血。”
张大夫一听,一下来精神了,哈欠也不打了,精神头也来了。
“你啊,是不是昨天折腾得太狠了?弄了几次啊?”
陆战英尴尬地咳了一声:“我也、我也不记得了。”
张大夫虚空点了点陆战英:“你啊你啊,也不能太过分了。
没事儿的啊,以后注意点就行了。最近这几天就别行房了,让你媳妇好好缓缓。”
听到张大夫的回答,陆战英总算放心了,他道谢告辞,赶紧回家给媳妇安排早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