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晓棠愣了愣,抬头看到陆战英隐忍的表情时,瞬间就懂了。
他是怕自己忍不住,伤了她。
周晓棠端着水碗站在陆战英面前,留也不是,走也不是。
“周晓棠,求你。”陆战英的眼睛通红,压抑的情绪和欲望几乎要倾泻出来。
周晓棠点点头,放下水碗,转身出了屋。
关门的瞬间,里屋传来一声极低的闷哼,那声音又哑又沉,听得周晓棠整颗心都揪了起来。
张大夫的话在脑子里翻来覆去地响:“不及时泄出来容易把人憋坏了。你们两口子多行几次房就好了。”
周晓棠的脸红得发烫,她紧张,但更多的却是对陆战英的担忧。
陆战英落到眼下这般境地,说白了都是拜她所赐,这笔债,该她还的。
周晓棠转身面对屋门,透过窗户,她能看到陆战英模糊的身影。
周晓棠深深吸了一口气,鼓起勇气,推开门,进了里屋。
陆战英依旧靠坐在被垛边上,额头上全是冷汗,刚才的那碗冷水他一口没动。
听见周晓棠的脚步声,陆战英睁眼看她。
那双惯常冰冷的眼睛,此刻却仿佛烧着燃燃火焰。
“不是不让你进来吗?”陆战英的声音哑得不像话,声音里还带着几分急切和责备。
周晓棠没理他,走到炕沿边坐下,把被子往他身上拉了拉,然后伸手去解他领口的扣子。
陆战英浑身一僵。
他猛地抬起那只没受伤的手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吓人。
“周晓棠,你干什么?”
陆战英的喉结剧烈地滚了一下,他甚至偏过头,不敢看面前的女人。
“你出去。我自己能扛过去。”
“张大夫说了,扛不过去。”周晓棠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子坚定。
她挣开陆战英的手,继续手里的动作:“张大夫说了,药劲太大了,不及时泄出来会把人憋坏的。”
“周晓棠。”陆战英急得两只手去抓她,伤口被牵动,疼的他闷坑一声。
周晓棠见他如此,又心疼又生气。
“陆战英!我是你媳妇!”
陆战英身体一滞,他转过头,看了周晓棠一眼,但很快又别过头去。
“可我能感觉到,你并不想跟我做那事儿。
那种事儿,我希望你是自愿的。我不希望你因为可怜我才这么做。
如果是这样,我宁可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