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我藏着掖着的成啥人了？”
周晓棠脱鞋上炕，然后一边在木头箱子里翻找，一边继续说道：
“这玩意我其实研究挺长时间了，我觉得要是能用极其解放人力，那何乐而不为呢？”
袁田赞许地点点头，眼前忙忙叨叨的姑娘的确很不一样。
“找到了，在这儿。”周晓棠转过身，随意坐在炕上，把几张用牛皮纸画的图纸铺在炕桌上。
袁田接过图纸，从口袋里摸出一副老花镜戴上，一张一张地翻看。
林昭见状也赶紧凑过来看，看到某一处时，忍不住开口道：
“这个齿轮比设计得很巧妙，按着这个齿轮比，脚踏板带动滚筒就能更省力更高效。”
周晓棠笑笑，听着外面陆战英叮叮当当的声音，坦白道：
“这个齿轮比是我丈夫设计的，我当时卡在这儿，是他帮我的。”
林昭听周晓棠提到丈夫，不自觉地抬头看了一眼，他发现周晓棠提到自家男人时，眼里全是骄傲。
林昭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一种鲜少会有的好胜心生出来。
他低头又看了看图纸，半晌才再次开口：
“其实这个铁丝齿的角度可以再调整一下。如果凹槽的弧度再深三分，谷粒脱落的效率应该还能再提高一些。”
周晓棠眼睛一亮，迫不及待地赞同道：“对，我也想到这个了。
但昨晚时间太紧，木匠和铁匠都是连夜赶的，来不及细调。
你们今天也看到了，我还得干架呢。”周晓棠嘿嘿一笑，然后又继续补充道：
“其实我觉得如果要改进的话，不止是凹槽的弧度。滚筒的转速和铁丝齿的密度也需要再测算一下，找到一个最优配比。”
“最优配比？”林昭饶有兴趣地看向周晓棠：“那你打算怎么测算？”
“做个对照实验呗。”周晓棠不假思索地说：“同一个转速下，用不同密度的齿各打一捆谷穗，比较脱粒率。
反过来也一样，同一密度不同转速。数据记下来，很快就能找到最佳组合。”
林昭的眼神亮了亮，转头看向老师的时候，发现老师的眼神里也带着明显的意外。
袁田把图纸放下，摘下老花镜：“小周同志，你念过书吗？”
“念过一些。”周晓棠答得含糊，且没有继续往下说的意思。
袁田微微坐直身子，然后十分严肃地追问道：
“你刚才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