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谁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你自己吃到了吗?”那同事不甘示弱,质问张漾。
张漾一噎,言之凿凿道:“我已经在准备传盛的面试,很快就能跳槽,你们不思进取就继续留在这里处理鸡毛蒜皮的小事吧!”
那同事连连冷笑,对张漾不客气道:“鸡毛蒜皮不是你最喜欢的吗?不简单的案子,我们张大律师还不打呢。”
“你胡说什么!”张漾脸色涨红。
“怎么?难道我说错了?”
那名同事在法律援助中心工作的时间和张漾相差无几,两人都是这里几年的老人。
她看起来对张漾忍耐多时,鄙夷道:“平时难道不是你挑挑拣拣,嘴上看不起鸡毛蒜皮,实际上一遇到棘手的案子跑得比谁都快?工作这么多年,你除了浑水摸鱼,真实能力连个实习生都比不过吧?”
张漾气急败坏:“你胡说!法律援助中心哪里有大案子?不都是鸡毛蒜皮的扯皮,我们是公平分配,你、你要是不满当时怎么不说?”
同事继续冷嘲热讽:“就你这能耐,还去传盛?做梦去吧!梦里来得更快。”
张漾脸色青了又红,硬声挽尊道:“你等着,我到了传盛,到时候让你高攀不起。”
“吵什么呢?”
马主任推门而入,被屋内对峙的气氛吓了一跳。
他脸色沉着,顺手打开门窗,对几人说道:“来了个大案子,事情很急,你们现在谁有空?”
几人没说话,马主任扫了一眼。
沉吟道:“其他人手中都有案子,南溪律师初来乍到不久,不合适……张漾,你在街道工作多年,对这里最为熟悉,这次你来。”
张漾骤然被点名,不满地撇嘴:“凭什么……”
旁边的同事立马阴阳怪气道:“马主任说了,这次可是大案子,怎么?你又不敢了?”
“我什么时候说不敢了!”
张漾被踩了痛脚,怒道:“我现在很忙,没时间接什么案子,我不要,反正南溪现在有空闲,为什么不给她?”
马主任不赞同道:“这是涉及附近居民的杀人案,南溪律师对我们这儿的民情还不熟悉,她手生,你来最合适。”
“我不要。”
张漾别过脸,僵硬着脊背抱起自己准备的传盛面试资料。
马主任不满地嘀咕道:“明知道我在准备面试,为什么非要我去?你们就是见不得我好……”
马主任也动了怒,当即不可理喻地说道:“这是杀人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