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礼物。”
陈圆圆张了张嘴,手动合上自己的下巴。
一时间不知道从何问起。
南溪干脆从头说起自己见到宋暖的始末。
最后无奈道:“我早就不在意了,你犯不着因为我损失形象,反正现在宋家知道了他的所作所为,他自有结局。”
“这叫恶人自有天收。”陈圆圆冷哼一声。
南溪弯着眼睛附和:“你说得对,我们圆圆疾恶如仇,见不得小人当道。”
“你心里有数我就放心了。”
陈圆圆嘴上气愤,实际打电话只是想确认南溪有没有因为季随年伤心。
见她看得开,便匆匆挂断电话,她在高级事务所忙得脚不沾地,当不了甩手掌柜。
南溪伸了个懒腰,心安理得地享受假期。
与此同时,季随年一无所知。
他车上的字迹已经被洗去,光鲜亮丽地再次出现在法律援助中心门外,手中还提着咖啡奶茶。
放在前台如沐春风地说道:“大家都辛苦,奶茶和咖啡一人各一份,就说是为了照顾南溪和大家的贡献。”
迎来许多不知情者暧昧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