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情真意切难免唏嘘。
一甲前十啊!
相当于全国前十,放在各个地方都是省状元的级别!
他越说越激动,胸口剧烈起伏,眼底的光亮彻底被灰暗吞噬,只剩无尽的绝望与怨怼。
“我便说服我自己,陛下是想考验我,陛下不会忘了我。直到一个又一个四年过去,昔日不如我的同僚一个个高升,就因我不肯与他们同流合污就欺我辱我,要我伏低做小——”
刘能脸上露出冷笑,“我知道,陛下早就忘了我。”
“世人皆道我祸乱世道,可从无人问我,是这世间先负我,还是我先负这世道!”
“赵风啊……”他声音悠悠,“想要留一片清白在人间,难哪。”
赵金凤心里冷笑:世道负我,故我毁世,自己不如意就要拉着别人去死?
“你害过我两次,按理说我该杀了你。”刘能见身边赵风一脸若有所思的样子,“可我舍不得。赵风,你知不知道,我看见你,就像是看见了曾经的自己。”
赵金凤不说话只赔笑。
“我说过,我是真心想要招揽你。”刘能摆摆手,语气忽然变得郑重起来,“我知道你的野心和抱负,知道你的能力和手段,更知道你眼下并非真心臣服于我。不过我不着急,总有一天你会真心选择我。记住了,宋知能给你的,我都能给你。宋知给不了你的,我也能给你。”
赵金凤面上立刻配合浮起感动但又被人戳穿的难堪,她喉咙里挤出几分哽咽:“刘大人……小人何德何能……”
“行了。”刘能拍了拍她的肩膀,继续往前走,“到地方了再说。”
赵金凤抬头一看,心里一惊。
他们已经到了边城知州府衙。
府衙门口灯火通明,正堂传来一阵嗡嗡说话之声,赵金凤匆匆一瞥,看见里屋之人官服的颜色就知道事情不小,这屋内之人至少都在三品以上。
进了府衙大堂,刘能身后的精锐们却突然全部散开,赵金凤心里不安,但刘能已经入内,下一刻他抬起手,轻轻一挥。
身后的十几个侍卫鱼贯而入,迅速将整个大堂围了起来。刀出鞘,弓上弦,瞬间将所有人都困在了里面。
赵金凤脸色微变!
刘能没理他,只是拄着拐杖慢慢走到知州面前。
他的动作很慢,一瘸一拐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上。
“刘大人!”知州猛地站起来,脸色铁青,“你这是做什么?!”
可惜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