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有什么缺的吗?”
小秦氏面上挂着柔和的客套笑意走进,目光打量向周遭,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沈卿云执笔的手未曾停顿,语气淡淡。
“我如今倒是什么都不缺了,辛苦姨母还特地过来一趟。”
这般不冷不热的回应,让小秦氏心头的焦躁又添几分。
她目光落在沈卿云身上,顿时生出了几分狐疑。
“你在写什么呢,怎么整日都把自己关在房中闭门不出?”
她好奇的走近一瞧,沈卿云竟是在默写佛经,想来是在老夫人那抄了好长一段时间,如今都会背了。
小秦氏看着纸上的字迹,心头猛地咯噔一下。
不对!
她记得沈卿云被自己送去乡下的时候,才堪堪六岁,正是刚开始启蒙读书的年纪,而后在乡下这么多年更是没了念书的机会。
可她怎么如今能写出眼下这般工整秀挺的笔墨功底?
她一直以为沈卿云抄经,不过是照猫画虎罢了。
“自然是继续抄写佛经,为祖母祈福消灾呗。”
沈卿云适时的停笔,抬眸望向小秦氏时,眉眼乖巧温顺,实则心里暗暗咬牙。
可恶的小秦氏,要不是给她下了那种下三滥的毒,她也用不着每日夜里都被折磨!
可眼下看着小秦氏的脸色怎么都藏不住的难看,她便忍不住轻轻一笑。
“几日不见姨母,怎么瞧着姨母像是心绪不宁的样子,难不成是大姐姐的伤还没有养好吗?还是姨母在忧心什么大事呢?”
不等小秦氏开口辩解,沈卿云便点了点桌案上自己抄写好的经文。
“依我之见,姨母不如学我一样,好好在屋中抄经静心,若是心中藏了什么见不得光的难言之隐,也好向佛祖好好忏悔一番。”
这小贱人哪里是要我向佛祖忏悔,分明是想让我向她娘忏悔吧!
二人目光相对,沈卿云眸中平淡无波,内里却裹着一层刺骨冷意,小秦氏浑身一僵,觉得这是沈卿云在暗讽自己!
小秦氏虽来的着急,但也极力的保持着冷静端庄的模样。
“你这孩子胡说什么呢,何来什么难言之隐?不过是近日府中事务多,我一时操劳过头罢了。”
沈卿云似笑非笑。
“那近日的事务想来一定是让姨母很头疼吧,我看之前祖母生病的时候,姨母可不是这样的。”
小秦氏心头猛地一沉。
不用试探了,沈卿云已经知道了张管事,还极有可能得知了那张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