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分别。
裴珩轻轻一叹。
“那你路上小心,他们会护着你。”
沈卿云无惊无险的回到了自己的院落。
她重新关好了窗户,将今夜清亮的月色全都挡在了屋外,屋里一下就被昏暗笼罩。
她紧绷的心弦这才稍稍松下,踉跄着扑到床榻上蜷缩起来。
汤药压下了骨血里灼烧般的燥热,四肢不再发烫难耐,身体是舒坦了,可心口却空落落得厉害,让人心慌。
沈卿云只觉得身上湿哒哒的,像是出了一身汗,又不是汗,黏腻的贴在肌肤上,让人有些不舒服。
这下真是完蛋了……
沈卿云心想着,指尖探入了枕头底下,摸出了那块玉牌。
玉质上乘,触手温润,可握在手心时,还是能感受到玉石本身的质地坚硬。
沈卿云本就通晓医理,于她而言,欲从不是什么污秽可耻的东西。
人之有欲,如同饥要食、渴要饮,是血肉身躯与生俱来的本能,不必羞愧,更不必自我厌弃。
只是,她算起来活了两辈子还不曾这么做过……
一想到她要拿着裴珩给的玉牌做这种事情,沈卿云便感觉自己被药性压下的热意似乎又升腾了起来。
太放肆了……
沈卿云难以启齿,手中颤颤巍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