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搔过。
窗外的月色清亮柔和,裴珩身上如今不只有她先前报复性咬出的几道牙印,还混着方才她细细密密落下的痕迹。
交错铺展,深浅错落。
好像……更好看了……
沈卿云似乎是在打量着自己的杰作。
裴珩,给人感觉像是不染凡尘、清心寡欲的高岭神明,此刻被她困在身下,留着一身满是撩人的暧昧痕迹,像是刻上她的印章。
是她的!
沈卿云单是这么一想,心里的燥意似乎削减了一些。
她伸手,指尖轻轻一勾,扯开了覆在裴珩眉眼上摇摇欲坠的眼纱。
遮掩褪去,窗外皎洁透亮的月光,让裴珩的眼眸当即不适应的偏头。
这般下意识示弱躲闪的小动作,无端给他素来清冷矜贵的模样添上几分脆弱可怜,像被惊扰的、无处躲藏的人。
可他看似有意避开沈卿云的视线,实则是他不想让沈卿云看见自己眸底里藏着的那份真实。
那份蓄满了危险的浪潮,沉沉蛰伏的占有,似乎只差一丝引线便会彻底炸开。
“玩够了吗?”
裴珩耳尖泛红,似有些窘迫,不敢面对眼前的场面。
“哥哥,我发现我今晚好像不能只靠肌肤相贴来缓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