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悄悄的做着不可告人之事。
天边似乎喷溅出了一抹白。
长夜将尽,拂晓微光穿透,落在湖面。
裴珩缓缓睁开眼,隔着薄纱望向天际那片初生的熹微。
清浅的眸色里,那抹未散的欲中糅合着化不开的危险……
次日,沈公府——
沈卿云今日在佛堂里一改往日的偷懒,竟垂眸持笔,认认真真的抄写佛经。
这回看着倒是潜心礼佛了,实则只是因为身旁多坐了一个沈徽玥。
家中的姐妹前段时日一同闯了祸,沈徽玥几日没来和老夫人请安,说是在闭门思过,又得知老夫人昨日请了大夫,今日专程来请安刷一波孝心,然后又借着为祖母祈福的由头,留下来和沈卿云一同抄写佛经。
可沈卿云知道,事情肯定没那么简单。
沈徽玥忽然留在自己身边,那定然是有事情要说。
至于会是什么事呢?
沈卿云笔尖摩挲着宣纸沙沙轻响,就等着身侧的人主动开口。
二人在佛前安静的抄经,屋里染着檀香愈浓。
沈徽玥似有些受不了,忍不住在面前轻轻的挥了挥手,蹙起眉头道:“二姐姐,你不觉得这佛堂里的檀香有些重了吗?”
“有吗?可能是我习惯了吧。”
沈卿云余光瞥了一眼在旁的香炉,并没有多想,只当这是沈徽玥开口的话头,便配合的应了一声。
下一刻,沈徽玥便像是找到了两人谈话的时机。
“想来是二姐姐在这久了,所以习惯了吧。不知二姐姐平日里抄经会不会太无聊了,不如妹妹同二姐姐说说闲话?”
看来,这是在外头查到了小秦氏什么线索……
沈卿云看着她,笑着放下笔。
“哦?那我倒要听听三妹妹想说什么?”
“二姐姐离开府邸这么久,想来应该会对自己不在府上这些年的事情感兴趣,尤其是关嫡母的,对吧?”
沈卿云在等沈徽玥的后文。
沈徽玥警惕的瞥了一眼外头,悄声道:“可嫡母最不喜欢有人打探她的过往,不过近日我娘倒是和我讲了一件小事。”
“当年姐姐的母亲嫁进沈家时,带来不少侯府的奴仆,只是等嫡母从外头接回来后,那些人便全都被打发走了,其中有一位是侯府的老管家,一直替先夫人打理着嫁妆,是先夫人身边的亲信,不知道二姐姐还有他的印象吗?”
老管家?
沈卿云在脑海中细细的检索,遗憾的摇了摇头,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