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落下,沈卿云抓来了蘸好墨水的毛笔。
“你……”
“别动。”
随着第一笔落下,一道浅淡微凉的墨痕也随之印在那片胸膛上。
裴珩心头猛地一颤,清晰的感知到那一点细软的笔毫蹭过皮肉,酥麻感顺着心口四散蔓延。
沈卿云将方才裴珩在她掌心中描摹的字形,一点点的复刻。
可她在原来的世界养成的书写习惯根深蒂固,书写的顺序也和这个世界有所不同。
裴珩一下就觉察出来了,他无从预判沈卿云的下一笔会落在哪一寸肌肤伤,只能静静躺着,不忍心打断沈卿云,只好任由那一点笔尖在自己的胸口上游走。
密密麻麻的痒意中,也无端添了几分说不清的刺激。
沈卿云不胡闹了,专心落笔。
裴珩的喉结却忍不住一滚。
原本模糊的双眼,在这时竟渐渐看清了沈卿云垂眸书写的模样。
她一心一意,心无旁骛,鬓边一缕软发垂落,轻飘飘的扫过他心口。
裴珩极力的克制着随着呼吸起伏的胸膛。
他这辈子也没想到过自己有朝一日会被人这般玩弄。
可偏偏这一切,都有他的纵容……
那双藏在眼纱下的眼眸,清浅的瞳色中此刻已悄然浸上了一层淡淡的欲色,像是盯着自己的猎物,带着势在必得的占有欲。
他扣紧了环着沈卿云腰肢上的掌心,薄薄的一层皮肉下是纤细的骨架。
还不行,太瘦、太小了……
沈卿云浑然不觉这眼纱下覆盖着的危险。
待收笔之后,她得意的哼哼几声。
“哥哥,‘行之’是这么写吗?”
裴珩没有应声。
“我忘记哥哥今夜是看不见的。”
沈卿云看着他的眼纱,这才后知后觉。
她俯下身,避开了自己写下的字迹贴在裴珩身上。
沈卿云小小声的求道:“哥哥,你今晚不要洗掉好不好?留给你明日晨起的时候看看,我写得可认真了。”
裴珩闭上了眼。
“好。”
他对这人会无底线到什么地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