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人的煎熬,不是引诱又是什么呢?”
“你方才凶我的话,我就是记恨在心上了。夫子明知我身上有怪疾,还端着严师的架子与我生分,半点不肯迁就我。我写得好,你也不夸夸我。”
“哥哥,我恨死你了!”
沈卿云不依不饶,一会软糯的唤他“哥哥”,一会又低低的叫着“夫子”。
两种称呼交替,又带着细碎的哭腔控诉,忽而亲昵,忽而恪守着师生的名分,缠得人方寸大乱。
她嘴上说着“恨”,实际手上已经急哄哄的扒开裴珩的衣裳。
裴珩本来握住了她的手背想要阻止,可沈卿云被折磨得眼尾生泪,直接顶上前,小巧的鼻尖蹭过了裴珩的喉结,贪恋的得到了这一点肌肤相触。
“嗯……别胡闹。”
裴珩闷哼一声,似想要避开,可手上的动作却是握住了怀里的软腰。
沈卿云每次发作到难以忍受的时候,就像一只不讲道理的小猫,不管不顾的在他身上好生胡作非为。
“哥哥,我好难受,这都怪你……”
沈卿云埋在男人的肩头,紧紧的黏着裴珩不放,心底那股抓心挠肝的难耐终于稍稍平复。
屋内烛火明亮,即便裴珩眼前覆着一层眼纱,却依旧将沈卿云那份毫不掩饰、浓烈滚烫的贪恋尽收眼底。
这么快便受不住了吗……
裴珩唇角不可觉察的勾起,似藏着某一丝隐秘的满足,不动声色的将怀里那抹细软的腰肢握得更紧了。
他依旧是那副淡漠沉稳的模样,轻轻的叹气一声。
“天底下从未有像你这般任性的学生,我好心教你习字,你却将所有的委屈怪在我头上。”
他语调里满是身为师长的无奈,又道:“我便是教导天子,也不似你这般……”
沈卿云不满的轻哼一声,没有把裴珩的最后一句话听进去,只小声的碎碎念。
“旁人的夫子都是温声和气的提点,哪有你这般威严。明知我的情况,还一点好都不给,哥哥你当真是铁石心肠!”
这话入耳,裴珩语气一沉。
“你还见过其他夫子?”
沈卿云一怔,这话的口吻怎么听着那么像是“你还见过其他男人”这种吃味的台词。
她撇了撇嘴,觉得这不符合眼前这清冷的人的调性,可能是单纯的听不得和旁人比较吧。
“我连字都不会写,哪里还有其他的夫子。什么‘夫子’、‘哥哥’我就只有你一个呀。”
沈卿云放软了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