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在看着你。”
裴珩轻声应下，语气里听不出太多的情绪。
可沈卿云后面那句话分明是想逗他，没想到被他这般坦然认真的应下，她倒是有些不自在了。
这人怎么说话总是这么直接！
她身上的燥意在裴珩的触摸下有渐渐褪下的迹象。
可沈卿云心思一转，指尖探进他的腰腹，往那紧实的肌肉上轻轻戳了戳，又摸来摸去。
腰间忽然传来细碎的痒意，裴珩连忙空出一只手抓住。
“别胡闹。”
“可我还是不舒服……”
沈卿云被擒住手腕挨了训诫，便可怜兮兮道，而后又说：“况且你摸着我，我当然要摸回去的呀。”
这人怎么突然不讲道理？
裴珩一噎，为自己辩驳道：“分明是你先前要我触碰你的。”
见老实人急了，沈卿云这才不胡闹，只是看了一眼裴珩攥着自己的手还没有放。
她当即反手扣住，指腹却是搭在了裴珩的脉象上。
“你果然是中毒了。”
只是初探，她便觉察出不对。
裴珩没有说话，只是在等待沈卿云的下文。
二人的身躯依旧紧紧相贴，温热的肌肤相触让沈卿云感动轻松许多。
她松开裴珩的手，心中稍稍思忖。
她暂时不能分辨此人身上中的是什么毒，却能肯定此毒相当棘手，可她沈卿云向来是知恩图报的人。
何况这人帮了她两次，况且……
沈卿云的目光偷偷瞥向裴珩身前被自己揉散开的衣裳。
她背着光暂且看不真切，可她都摸了一通。
好摸，爱摸，想多摸摸……
沈卿云抬起头，望着他那双清浅的瑞凤眸。
“你双眼畏光，是因为体内的毒素渐渐侵入眼周的经脉，若是我能替你想办法解毒，可你愿意像今晚我需要你这般，替我缓解身上的不适？”
裴珩垂眸，似笑非笑。
“你会医术？”
沈卿云心中一虚，瞬间想起上次大街上她否认那些官差的话。
“我、我那时也是逼不得已呀……”
裴珩又道：“你不会骗我？”
“当然不会！我从不骗人的！”沈卿云答得飞快，小脸上一片担保，但忽然想到什么，又补充道，“至少行医上，我不骗人的！”
是、吗？
裴珩看着怀中人时，眼底凝着复杂的情绪，似无奈，又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幽怨。
小骗子……
昔日林间的那番承诺与次日清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