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瞧着她们俩之间倒是很不对付呢?”
“娘,你忘了吗?”沈徽玥轻轻一笑,“自家的姨母做了父亲的外室,偏忠勤侯府当年出事时,就她一人不受牵连,二姐姐心里说不定恨着呢。”
柳姨娘闻言,姣美的面容上也多了一丝怨恨。
“也是,自己的妹妹偷偷做了丈夫的外室,换我我也死不瞑目。”
当年,柳姨娘可是比小秦氏先入的府,沈父都舍不得她做外室,也要求得秦氏给她一个体面的贵妾身份。
忠勤侯府获罪后,秦氏母女被远送乡下,柳姨娘以为自己能得来一个抬为平妻的机会,却不曾想半路来了一个小秦氏,顺理成章的收走秦氏嫁妆,还独揽下管家权。
沈父是真喜欢柳姨娘,自知亏欠,这些年待她极尽宠爱,府里的吃穿用度毫不逊色当家主母。
柳姨娘身居专房之宠,纵然多年风光在身,也依旧记恨小秦氏,时时刻刻都想寻法子撼动小秦氏的地位。
她忍不住对女儿提议道:“既然她们姨甥隔阂深重,那我们不如趁机拉拢,借二小姐去对付小秦氏。”
“娘,此事不必着急。”
相较于柳姨娘,沈徽玥的心思就要更沉稳通透。
“我想二姐姐和嫡母之间必有其他的隐情,咱们尚且摸不透底细。况且昨夜接风宴上,二姐姐害得大姐姐摔断了腿,嫡母肯定要为大姐姐出口气的。待二姐姐被嫡母百般刁难时,我们再出手相助,便是雪中送炭,二姐姐才能更好的站在我们这一边。”
柳姨娘细细琢磨片刻,恍然一笑。
“还是我玥儿思虑周全,那就依你所言,先静观事态变化。”
几日后——
“咪咪不许挑食,挑食可不是好狗。”
沈卿云蹲在院子里,敲了敲地上的饭碗。
可苍猊犬摇着脑袋连连后退,嘴里“呜呜”的叫唤着,显然是很嫌弃它的饭碗里伙食。
那碗里,是水和米分离的冷粥,上面还飘着几根菜叶子,简直清汤寡水得不行。
好吧,这不算挑食……
沈卿云看了一眼,自知理亏的挠了挠脸。
自打她上次赶走小秦氏送来的人后,这几日送来的吃食便一日不如一日,不是残羹就是剩饭,如今连狗都不愿意吃了!
回想归府那日,她的接风宴是何等的风光,可眼下她就成了扔在院子里无人问津、受主母苛待的小可怜。
一人一狗僵持着,最后是沈卿云败下阵来,无奈的叹气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