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月色遮掩,荒山死寂,远处隐隐传来零星的马蹄声,追兵尚未离开。
“姑娘,止步。”
“求你,帮帮我吧……”
破败的矮屋里漏进一缕孤冷的光。
沈卿云一睁眼,便发现自己身处陌地,几个丑陋猥琐的莽汉欲行不轨。
以她的身手,本可以让那几人当场丧命,可却受限这孱弱的身躯,只好仓皇出逃。
很快,她便又发现这具身子更大的不对,魅毒长年累月的侵蚀脉络,竟患上了躯体触觉依恋缺失障碍。
俗称:肌肤饥
渴症
“唔……”
丝丝缕缕的空虚和热意缠上四肢,沈卿云如幼兽般轻轻呜咽。
她抬眼时,眸底蒙着一层楚楚可怜的湿红。
受毒素影响,沈卿云视线发虚,早已辨不清眼前人的眉目,只看见男人立在月光和暗影的交界,清冷如佛,却又无端勾人。
她要活下去……
沈卿云抱紧双臂,忍不住轻轻的泣了一声。
“哥哥,救我……”
这声软糯亲昵的“哥哥”,像一颗小石子“咕咚”一声落入男人的心湖。
他身居高位,数十年戒律加身,世人敬他畏他,无人敢用这般暧昧亲昵的口吻唤他。
他不过一瞬愣怔,沈卿云便抓住这空隙,借着暗色扑进了男人的怀中。
男人因此牵动身上的伤势,被她一带,双双跌坐在地上。
他强忍伤痛,只沉声道:“你可知我是谁?”
“我不知道……”
沈卿云答得无辜又乖巧,可在贴近他的那一刹那,却是忍不住欢愉的喘息一声。
这人,既是她的药,又是她的瘾。
“我真的好难受呀……”
“求求你,让我再靠近你一点吧……”
她痴缠哀求,楚楚可怜,可指尖却先一步大胆的探进男人的衣襟。
“你身染怪疾。”
男人看出了她的异样,却无半分动容。
他素来不喜女子触碰,想要拉开这不合礼数的距离,可微微一动,经脉凝滞,腹部上的伤口也在撕裂。
他警告道:“姑娘自重,你即刻离开,我便既往不咎。”
“可是……我不想离开你。”
沈卿云仰起脖颈,竟是张口轻轻的咬住了男人的耳垂。
“哥哥……”
这猝不及防的亲昵,让男人瞬间握紧了身后的剑柄。
可就在这时,沈卿云的手抚过他腰腹,触到了一片温热的湿濡。
是血!
她顿时清醒几分,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