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在众人的心脏上。
他走到安王面前,身高带来的压迫感让这位养尊处优的王爷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孤刚才说过,要去抓贪官,为民伸冤。”
萧煜的声音轻了下来,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现在,人死了,线索断了。孤总得给下游那几千名家破人亡的百姓一个交代吧?”
“孤也想相信诸位是清白的。”
他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上了一丝“通情达理”的意味。
“所以,才请诸位去营中喝杯茶,大家坐下来,把事情聊清楚。”
“在事情没有查清之前,谁走了,孤都不好交代,不是吗?”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所有人,一字一句地说道。
“今天晚上,案子查不清楚,一个人,也不许走。”
“你!”
安王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萧煜,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这简直是赤裸裸的囚禁!
萧煜根本没理会他的愤怒,直接转身,对着身后的两道身影下令。
“常胜,袁泓。”
“属下在!”
两人齐齐抱拳。
“‘请’诸位王爷、国公、侯爷,到孤的行营里做客。”
萧煜特意在那个“请”字上,加重了读音。
“记住,是‘请’。谁要是不愿意,就帮他愿意。”
“遵命!”
话音刚落,常胜的身影已经如鬼魅般出现在安王和卫国公的身后。
而袁泓则带着一队黑甲骑兵,散开成一个半圆,将所有的宗室勋贵,全都围在了中间。
冰冷的铁甲,闪烁着寒光的刀锋,无声地诉说着太子殿下的决心。
“萧煜!你敢!”
定远侯又惊又怒,厉声喝道。
“孤有什么不敢的?”
萧煜冷笑一声,转头看向他。
“孤连定襄侯的脑袋都敢砍,你觉得,孤还不敢请你们喝杯茶吗?”
此言一出,全场死寂。
是啊,他连孙辕都杀了。
一个实打实的侯爵,说杀就杀,没有丝毫犹豫。
跟杀人比起来,软禁他们,又算得了什么?
“袁泓。”
萧煜不再看他们,继续下令。
“你留下五十人看住这里,然后,你亲自带一队人马,去各位王爷和国公的府上,给孤仔仔细细地搜!”
“搜?”
卫国公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萧煜,你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