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殿下……”
睢阳刺史再也扛不住这股压力,结结巴巴地回道。
“王……王长史他……他说家中老母突发急症,方才……方才已经告辞,回……回家去了……”
“回家了?”
萧煜笑了,那笑容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讥讽和森寒。
“真是巧啊。”
“孤前脚刚走,他后脚就家里有事。”
“他这是算准了孤会回来找他吗?”
这番话,让在场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傻子都听得出来,太子殿下这是认定了那个王长史有问题!
安王眼看气氛不对,连忙上前打圆场。
“皇侄,你这是何意?王长史在睢阳为官多年,一向勤勉,许是家中真有急事……”
“闭嘴!”
萧煜猛地转头,厉声喝断了安王的话。
他这一声暴喝,中气十足,充满了帝王威仪,竟让安王这个长辈亲王,吓得脸色一白,把剩下的话全都咽了回去。
满场死寂。
所有人都被太子这突如其来的强硬给震慑住了。
萧煜不再理会任何人,他转头,看向了身后那个如影子般沉默的男人。
“常胜。”
“属下在。”
常胜上前一步,抱拳躬身。
“去睢阳城。”
萧煜的语气冰冷得不带一丝人类的情感。
“把那位王长史,给孤‘请’过来。”
“活要见人,死……也把尸体给孤带回来!”
“遵命!”
常胜没有一句废话,身形一晃,如同一只离弦的箭,瞬间消失在了众人眼前。
常胜一走,现场的气氛变得更加诡异和压抑。
萧煜就像一尊冰雕,站在那里,一言不发。
他那冰冷的目光,缓缓地,一个一个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王公贵族。
安王、卫国公、宁王、定远侯……
每一个被他看到的人,都如芒在背,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地避开他的视线。
他们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条毒蛇盯上的青蛙,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时间,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漫长。
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一个时辰,又仿佛只是一炷香的功夫。
远方,一道身影,正以惊人的速度,去而复返。
是常胜!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安王和卫国公的拳头,在袖中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