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祸于车夫,车夫屈打成招,死于狱中。”
“天武七年,为夺一处铁矿,构陷忠义商贾王氏,致其满门抄斩,家产尽归其手。”
……
常胜每念一条,定襄伸手孙辕的脸色便白上一分。
周围的勋贵们,则是有意无意地离他远了一些,眼神里充满了惊惧和鄙夷。
这些事情,他们或多或少都有些耳闻,但从未想过,会被人如此清晰地记录在案,并且在今日,当着所有人的面,被宣读出来。
孙辕的身子开始微微颤抖,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他想开口辩解,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常胜的声音还在继续,而最后一条,如同一道九天惊雷,在所有人耳边炸响!
“今岁七月,黄河水患,北岸大堤久修未溃。”
“孙辕为保南岸封地不受旱灾影响,买通北岸守堤官员,于七月十三日夜,亲率家丁百人,伪作流民,于大堤薄弱处,掘开缺口!”
“致使,黄河北岸顿成泽国,数十万百姓流离失所!”
这下!
所有人的脑子,都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
所有人都看向了孙辕,脸色各异。
萧煜将这一切尽收眼底,自然知道孙辕不过是他们推出来的具体实施的人而已,至于这决定,那肯定是所有人一起商议的结果。
不过,他不需要管这么多。
现在,杀鸡儆猴,就够了!
“你……你胡说!”
孙辕终于从极致的震惊中反应过来,他指着常胜,声嘶力竭地尖叫起来。
“血口喷人!这是污蔑!彻头彻尾的污蔑!”
他状若疯癫,转向萧煜,跪倒在地,砰砰磕头。
“殿下!臣冤枉啊!臣对大燕忠心耿耿,对父皇忠心耿耿,岂会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
“请殿下明察!请殿下为臣做主啊!”
他哭得涕泪横流,看起来无比冤屈。
然而,萧煜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冷得像一块万年不化的玄冰。
“孤再问你一遍。”
“这件事,你认,还是不认?”
“臣不认!臣就是死了,也不认这等泼天脏水!”
孙辕斩钉截铁地吼道。
“好。”
萧煜点了点头,脸上看不出喜怒。
“来人,将定襄侯给孤拿下!”
话音刚落,两名黑甲骑兵便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