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将粮食、药材,源源不断地运往荥阳。”
萧煜看着卢卓,眼神中透着一股压力。
“记住,兵马未动,粮草先行。荥阳数十万百姓的命,以及孤这四千骑兵的后勤,全在你的肩膀上。”
卢卓深吸一口气,重重地叩首下去。
“殿下放心,微臣便是拼了这条命,也绝不让大军缺了一粒米,少了一味药。”
萧煜微微颔首,示意他退下。
随即,他的目光缓缓移动,落在了堂下其他官员的身上。
那些原本缩在后面的官员,被萧煜的目光扫过,只觉得浑身一冷,仿佛被一头潜伏在黑暗中的猛兽盯上了一般,纷纷低下了头,不敢与他对视。
“诸位。”
萧煜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柄重锤,狠狠地砸在每一个人的心口。
“今天在城外,孤说的话,想必你们都听清楚了。”
众人连连点头,唯唯诺诺。
“孤再说一遍,那一锅麸糠粥,孤喝了,卢卓喝了,袁泓喝了,你们……自然也得喝。”
萧煜站起身,双手负在身后,缓缓踱步到堂下。
他的脚步很轻,却仿佛踩在这些官员的命脉上。
“灾情一日不退,豫州的百姓一日吃不上干饭,你们,就得陪着他们吃麸糠。”
“谁要是觉得这喉咙太娇贵,咽不下这粗粝的粮食,可以跟孤说。孤成全他,让他去阴曹地府之前,可以吃顿饱饭。”
大堂内,顿时响起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几名平日里养尊处优的官员,脸色已经惨白得毫无血色,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他们习惯了锦衣玉食,习惯了在灾荒年间利用职权大发横财,何曾受过这等苦楚?
但看着主位旁按刀而立、眼神冰冷的常胜,他们毫不怀疑,只要自己敢说半个不字,那颗项上人头,立刻就会落地。
“殿下放心,下官等绝不敢违背殿下旨意,定与灾民同甘共苦。”
所有官员大声表态。
然而,萧煜却并未表现出欣慰的神色,而是冷笑了一声。
“孤知道,你们觉得,孤在的时候吃麸糠,孤一走,便能关起门来,在后衙里大鱼大肉,开小灶。”
那些官员被戳中心思,顿时低头不语。
“想开小灶,可以。”
萧煜收回目光,声音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
“只要你们有本事瞒过孤的眼睛,瞒过东宫卫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