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父子早已认命,郡主不必费心。”
明珠闻言微微挑眉,带着几分无奈的执拗:“你们连让我看一眼、试一次都不肯,仅凭太医院的定论,就直接断言我不行?未免太过武断了。”
“郡主莫要为难我们了!”赫连楠苦笑着摇头,态度坚决,“男女授受不亲,规矩礼法在此,实在不合礼数。”
一旁静默伫立的赫连硕,心底也悄然翻起几分酸涩与困惑。
昨夜宫宴,郡主主动亲近百合、当众为赫连家撑腰,还特意护送他们归家,他本以为郡主是真心体恤将门后人、怜惜他们家境遇。可今日这番举动,倒让他隐隐捉摸不透了。
难不成,方才的善待都是假象?如今这番要亲自诊治的举动,是变相戏耍、消遣他们这落魄人家?
可他转念一想,又全然没有道理。
堂堂尊贵郡主,何须费心费力,特意戏耍他们无权无势的落魄父子?
满心疑虑缠绕心头,赫连硕抿紧薄唇,心绪沉沉。
“哪里是为难你们了?我真心想替你们诊治,怎么就成刁难了?”明珠看着二人百般推辞的模样,着实有些无奈,干脆微微激将,“难不成二位将军,连放手一试的胆子都没有?”
这话落下,赫连硕身形微顿,沉默片刻后,毅然上前一步。
他眼底藏着一丝豁出去的释然,沉声开口:“郡主若是想试,便先看臣的眼睛吧。”
父亲年事已高,腿脚旧伤隐秘,事关长辈体面。
哪怕真的是郡主一时兴起消遣折辱,也该由他这个晚辈来承受,万万不能让老父亲受半点委屈。
他心底早已做好盘算。
或许郡主只是闲来无事,想体验一番行医问诊的趣味。
那他便好好配合、全力陪着。
如今赫连府早已落魄无势,一无所有,若是能博郡主欢心,日后她便能多照拂妹妹百合几分,护妹妹安稳无忧,那他受点委屈、被人消遣,也全然值得。
明珠看着他这副视死如归、被逼到绝境的悲壮模样,瞬间哭笑不得:“你别这副样子啊!搞得我像在逼你、欺负你一样!”
一旁的赫连百合见状,轻轻拉住明珠的衣袖,满眼真切地问道:“殿下,您是真的会医术吗?”
“当然会啊!”明珠坦然点头,语气轻快,“我今日专程登门,一是想来看看你,陪你说说话,二就是真心想帮伯父和你哥哥治伤。你以为我天天闲着没事,专门跑过来折腾你们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