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
片刻后，女生将信纸撕成碎片，扔进走廊尽头的垃圾桶，又重新回到教室，若无其事地继续值日。
等周聿珩帮老师整理完资料回来时，教室里已经只剩下她一个人。
他走到自己的位置旁，顺手取下椅背上的书包。
第一眼，却先看向了黎苒的位置。
那里已经空了。
周聿珩动作微顿。
女生像是看出了他在找谁，主动开口。
“你是在找黎苒吗？”
周聿珩转过头。
“嗯。”
女生低头擦着讲台，语气随意。
“她刚才收拾好东西就走了。”
周聿珩眉心轻轻蹙起。黎苒平时放学都会等他。即便临时有事，也会提前和他说一声。
他拿出手机，正准备给她发消息，门外却再次传来老师的声音。
“周聿珩，你再过来一下。”
“刚才那批资料的编号好像出了问题，你帮我重新核对一遍。”
周聿珩看了眼手机，只能暂时将屏幕按灭。
“好。”
他背起书包，再次去了办公室。
另一边，黎苒已经到了旧教学楼。三楼尽头那间教室平时很少有人使用，放学以后更是安静。
她推门进去，将书包放在靠窗的桌上。夕阳从窗外斜斜落进来，将桌椅染上一层温暖的金色。
黎苒站在窗边，低头看了眼时间。
周聿珩看到那封信时，应该会很意外。她想过他会接受，也想过他会温柔地拒绝。
无论是哪一种答案，她都可以接受。
她只是想认认真真告诉他——
她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