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必。”
阿箬立刻瞪向他。
“我又不是来看你的。”
她转身握住黎苒的手,语气随即柔和下来。“苒苒,我先回去一趟,晚些再来看你。这枚发扣你戴着,不许还给我。”
黎苒点点头,在木板上写道:
「好。」
阿箬这才满意,朝她挥了挥手,转身离开木楼。银铃声渐渐远去,堂屋里也重新安静下来。
巫戾收回视线,对黎苒道:
“在这里等着。”
黎苒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转身上了楼。没过多久,巫戾便拿着一只小陶罐回来,在她面前蹲下。
“我今早出去取了些药。”
他将陶罐放在脚边。
“比昨日用的更好,伤口会愈合得快些。”
黎苒低头看向那只陶罐,又看了看他。原来他一早出寨,不只是去查看诱虫罐。
巫戾解开她脚上的布带,低声道:
“别动。”
他先用干净布巾将伤处仔细擦净,又从陶罐中挑出药膏,薄薄敷了上去。清凉的药意慢慢渗开,很快便压住了原本细微的刺痛。
黎苒低头看着他,在木板上写道:
「你特意替我取的?」
巫戾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
“嗯。”
他只应了一声,便继续替她缠好新的布带,没有再解释。
黎苒看着他低垂的眉眼,唇角慢慢弯了起来。
日子一天天过去。
黎苒脚上的伤在乌婆婆与巫戾的照料下逐渐好转。
乌婆婆每日照顾她的饮食起居,变着花样做些清淡的饭菜。至于脚上的伤,则始终由巫戾亲自处理。
他每日替她拆开布带,将伤处擦净,再重新敷药。最初几日伤口尚未结痂,他不许她走得太多,免得伤处再次裂开。
阿箬偶尔也会过来找黎苒玩,只是每回刚想带她去别处,巫戾便会先拦下来,不许她领着人四处胡闹。
黎苒起初还能坐在木楼下看乌婆婆晒药,时间久了,难免觉得无聊。
一日午后,巫戾坐在堂屋里查看养蛊所用的器具。
黎苒在旁边看了许久,忽然拿起木板写道:
「我想试试,自己还记不记得蛊术。」
巫戾停下手中的动作,看了她片刻。
“可以。”
他对此并不意外。
黎苒先前辨认药草时便是如此,意识里明明没有印象,身体却总能先一步分清其中细微的差别。
青黎寨同样擅长养蛊。她既在那里长大,幼时自然接触过这些。
巫戾从手边取过一只空陶皿,放到桌上,又拿起炭条,在木板上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