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
“嗯。”
两寨虽不常往来,却也并非全无交情。逢到交换药材、商议山界,或是需要共同处理蛊患,寨中长辈偶尔也会带着后辈前去见识。
阿箬那次便见过不少青黎寨的人。
黎苒听见这话,低头写道:
「那你认识我吗?」
阿箬仔细辨认了一会儿,摇头。
“没见过。不过这次出去历练时,我也遇见了几个青黎寨的人。”
乌婆婆将目光落到她身上。
“在哪里遇见的?”
“南边的山道附近。”
阿箬回想着当时的情形。
“起初只觉得有些眼熟,走近后才认出他们是青黎寨的人。我同他们打了招呼,又问他们是不是出来采药,可他们根本不愿理我。”
黎苒握着炭条的手微微收紧。
“其中一人只冷冷看了我一眼,其余几个也像没听见。我又问了一次,他们才丢下一句‘与你无关’,转身便走了。”
乌婆婆脸上的笑意淡了些。
“从前青黎寨的人并非这般。”
“我也觉得奇怪。”
阿箬低头看向自己的袖口。
“而且他们身上的蛊息,与我以前在青黎寨感受到的很不一样。从前去青黎寨时,双方既无敌意,随身蛊虫也不会无故躁动,可那日我刚靠近他们,青尾便一直不安。”
一只通体青碧的毒蝎从她袖中探出半截身体,尾针微微扬起。
阿箬低声安抚了两句,青尾才重新缩回袖中。
“他们没有动手,青尾却始终安静不下来,像是察觉到了什么陌生的蛊息。”
乌婆婆问道:
“他们可曾放出本命蛊?”
“没有。”
阿箬摇头。
“可他们身上的蛊息压得很沉,叫人靠近便觉得不舒服。”
黎苒想了一会儿,低头写道:
「他们看起来有受伤吗?」
“没有明显的伤,只是脸色都不太好,眼底发青,像是许久没有睡过安稳觉。”
黎苒擦去字迹,继续写道:
「他们后来去了哪里?」
“不知道。他们不肯同我多说,很快便走了。”
阿箬停了一下。
“只是他们去的方向,不像是回青黎寨。”
乌婆婆眉头微蹙。
“你确定?”
“确定。那条路我走过,若是回青黎寨,根本不必往南边绕。”
堂屋里安静下来。
黎苒低头看着木板,安静地梳理着方才听到的线索。
青黎寨的人态度反常,身上的蛊息也与从前不同,走的又不是回寨最近的路。这些变化未必与她有关,却也不能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