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没有停留,很快转移过去。仓库不大,却足够隐蔽。研究员把仪器简单摆好,看向埃利奥特。
“虽然已经证明方向没错,但还需要再做一次测试。”
他顿了顿。
“温特,可以再给我一份血样吗?”
埃利奥特点头,没有任何犹豫地卷起袖子。
针尖缓缓刺入血管。暗红色的血液一点点流进试管。研究员立刻开始新的配比实验,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支试管上。
这是他们唯一的希望。
几分钟后,仪器上的指针终于停稳。
研究员盯着记录纸,声音发颤:“融合率百分之百。”
黎苒悬着的心终于落下。下一秒,外面传来整齐的脚步声。
门被推开,一队人冲了进来。
埃利奥特立刻挡到黎苒身前,枪口抬起。
为首的人举起证件,沉声道:“政府监察厅。放下武器。”
黎苒没有动。
那人扫了一眼实验台,又看向研究员:“说明情况。”
研究员立刻把实验记录、血样反应和军方人体实验的资料全部交了过去。
监察官越看,脸色越沉。
片刻后,他下令:“从现在开始,地下观察室由政府接管。所有军方人员解除武装,研究员留下继续研发逆雾剂。”
他又看向黎苒和埃利奥特。
“你们跟我们走。温特需要立刻接受治疗和观察。”
后面的事推进得很快。
原本想隐瞒消息的那批官员已经压不住局面。伦敦出现病例后,几个有良心的官员绕过军方,把黑雾病真相和初步逆雾剂资料送了出去。
纸终究包不住火。
港口和铁路被全面封锁,各国医师和研究员陆续介入。逆雾剂开始大规模研发,第一批药剂优先送往早期感染区。
埃利奥特作为第一例稳定样本,被带去接受治疗。
黎苒全程跟着。
监察官原本想让她先去休息,被她一句“他的用药记录只有我最清楚”堵了回去。
之后的几天,她几乎没离开过治疗室。
埃利奥特的情况稳定下来后,逆雾剂也正式进入大批量制作。第一批药剂送往格兰维尔东区,早期感染者的黑纹开始停止蔓延,高热退下,幻听也逐渐消失。
黑雾病终于没有再继续外扩。
各地陆续派来医生和研究员,污染煤样被集中销毁,感染尸体被统一清理,废弃街区也开始重建。
格兰维尔仍然满目疮痍。
但这座城市终于不再只是等死。
某天清晨,黎苒站在治疗室窗前,看着远处工人拆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