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把尸体往巷口拖去。更远处停着一辆封闭铁车,车身外侧用红漆写着“污染物回收”。
铁车后面,是通往废煤场的路。黎苒收回视线,没有再看。
埃利奥特等士兵走远,才低声道:“走。”
苒跟着他绕过一排废弃煤箱,很快看见了白塔医院的后墙。
高耸的白色塔楼被煤烟熏得发灰,几扇窗户紧闭着,玻璃后透出冷白色的光。正门方向隐约有军车停着,巡逻队来回走动,枪托撞在皮带上的声音隔着雾传过来。
埃利奥特只看了一眼,就收回视线。
黎苒低声道:“后街在那边。”
她带着他绕进一条窄巷。
这里比正门安静很多,墙边堆着装药品的空木箱,还有几辆运尸用的铁架车。后门半掩着,门口站着两个守卫,正在低声说话。
黎苒停在拐角后:“那扇门后面就是运送通道。进去之后,往左是停尸间,往右是药品仓库。旧病历室在二楼。”
埃利奥特看了她一眼:“记得挺清楚。”
黎苒没有接话,只从药包里摸出一支细小玻璃管,拔开塞子,朝巷子另一头扔了过去。
玻璃管落地碎开。一股刺鼻的药味很快散开。两个守卫立刻转头。
“什么味道?”
“过去看看。”
等他们走远,黎苒低声道:“现在。”
埃利奥特先一步出去,动作很快。黎苒跟在他身后,两人穿过后街,闪进了白塔医院的运送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