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冷。
“大祭司来晚了。”
大祭司并没有因为他的无礼动怒,只淡淡道:“王宫里的人比我想的更谨慎。”
刀疤男人冷笑:“你不是说,那个王子已经离开王城了吗?”
“是。”大祭司看向南边,声音压低,“拉美修去了粮仓和神庙巡视,身边带走了一部分护卫。就算他发现不对,也不可能立刻赶回来。”
男人眯起眼:“那王城呢?”
大祭司唇角微微一动。
“王城里,我会让贵族继续逼法老交出那个异乡女子。王宫越乱,城门守卫就越容易被调动。”
他停了一下,声音更低。
“明日入夜前,你们的人可以动。”
男人盯着他:“你确定能打开城门?”
大祭司抬眼,神色平静得近乎冷酷。
“神庙的祭车明晚会入城祈福。到时候,守门的人不会查得太严。”
男人终于笑了。
“王城的人果然还是怕神庙。”
大祭司神色不变:“他们怕的不是神庙,是神明降罪。”
男人看着他,唇角讥讽地一扬:“而神明的声音,如今在你手里。”大祭司眼底掠过一丝厌恶,却很快压下。
“记住。”他说,“我要的是王城乱,不是王城毁。粮仓、水道和神庙都不能烧。”
男人嗤笑:“等城门一开,谁还管这些?”大祭司的声音冷了下来:“若你们毁了王城,坐上王座也只会得到一座废墟。”
刀疤男人看了他一会儿,终于收起笑意。“好。明晚,我们会派兵靠近北门和水道口。”
大祭司点了点头。
“王子带走的援军赶不回来,法老又被贵族拖在王宫。只要城门一开,王城便会乱。”
他抬头看向远处黑沉沉的城墙,眼底终于露出一点压抑许久的野心。
“这个王朝,也该换一位主人了。”
第二日入夜前,王宫里已经开始准备神庙祈福。
神庙说近日异象不止,需要祭车入宫献香祈祷。贵族们也陆续来了,表面是为王国祈福,话里话外却仍在逼法老交出那个异乡女子。
奈芙塔也站在女眷之中。她听着贵族们提起黎苒,指尖慢慢攥紧,眼底既有不甘,也有一点压不住的快意。
法老坐在高座上,脸色沉冷。王后坐在一旁,没有开口,只冷冷看着殿下那些人。
夜色压下来时,神庙祭车终于入宫。
车上覆着厚重帷布,外面摆着香炉、圣水和祭器。守门士兵看见神庙令牌,不敢多拦,只简单查过便放了进去。
祭车一路驶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