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离开了。”
他低头看向黎苒。
方才被夸后的那点少年羞意已经完全消失，眼底一点点沉下来。
“她居然让你行伏地礼？”
他的声音不高，却冷得让旁边几个士兵都下意识低下了头。
黎苒握着他的手，轻声道：“我没有。”
拉美修看向她。
方才翻涌起来的怒火还没有散，可看着她站在自己面前，努力让语气平稳的样子，他心口又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
她明明初来王宫，明明还不熟悉这里的每一条规矩，却没有在奈芙塔面前低头，也没有一味躲在近卫身后。
拉美修沉默片刻，忽然抬手，轻轻碰了碰她的发顶。这个动作很温柔，像是安抚，又像是骄傲到不知道该怎么夸她。
“很聪明。”他说。
黎苒怔了一下。
拉美修看着她，眼底的怒意仍旧没散，可语气却放柔了些：“也很勇敢。”他停了一下，又低声补了一句：“我的苒苒，比我想的还要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