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装。
他原本神色很平静，直到楼梯上方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所有人下意识抬头。
黎苒穿着一条漂亮的礼服，从旋转楼梯上慢慢走下来。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铺开，灯光落在她身上，像把整个人都照得发亮。
那一瞬间，祈琛然忽然听不见周围的声音了。
明明宴会厅里有那么多人，可他的视线里只剩下黎苒。
她一步一步走下来，漂亮、骄矜、明亮得像真正被所有人宠爱的公主。
祈琛然站在原地，指尖微微收紧。
直到黎苒走到黎父黎母身边，宴会厅里的掌声才重新响起来。
黎母眼眶微红，替黎苒理了理耳边的发丝。
黎父则站在她身旁，举起酒杯，声音沉稳又带着温柔。
“感谢各位今天来参加苒苒的成人礼。”
他看向身边的女儿，眼神里满是宠爱。
“十八岁，是人生新的开始。”
“从今天起，我们的小公主长大了。”
黎母也笑着接过话：“愿我们的苒苒，永远自由，永远快乐，永远被爱。”
黎父举杯，唇角难得带着很明显的笑意。
“祝我们的公主，十八岁生日快乐。”
宴会厅里掌声再次响起。
黎苒弯着眼睛笑，明明被这么多人注视着，却还是第一时间在人群里找到了祈琛然。
两人的目光隔着灯光撞上。
祈琛然望着她，眼底很深，也很柔软。
之后的流程很快过去。
黎苒表面上应付得很得体，可一找到空隙，就直接提着裙摆走向祈琛然。
祈琛然刚想开口，她已经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腕。
“跟我来。”
祈琛然微微一怔：“去哪？”
黎苒回头看他，眼睛亮亮的，像藏着一点坏心思。
“我的房间。”
祈琛然脚步一顿，耳尖瞬间有些红。
黎苒看见他的反应，忍不住笑了，却没有再逗他，只拉着他进了房间。
房门关上后，外面的喧闹一下子被隔开。
黎苒提着裙摆走到柜子前，翻了一会儿，忽然拿出一瓶香槟和两个杯子。
祈琛然看见后，微微皱眉：“苒苒。”
黎苒回头看他，眼睛亮亮的：“今天我十八岁了。”
她把香槟放到桌上，理直气壮道：“现在能喝了吧？”
祈琛然最终还是没有阻止，只低声道：“只能一点。”
黎苒笑了：“知道啦，祈小狗管家。”
她倒了两小杯香槟，把其中一杯递给他。
“来。”
祈琛然接过杯子。
黎苒举起杯，轻轻碰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