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琛然显然也不打算和他们纠缠。他端起餐盘，似乎准备直接离开。
可为首的男生却往旁边一站，挡住了他的路，忽然又笑了一声，语气轻慢：“不过你也挺会找靠山的，第一天就能让黎苒替你说话。怎么，准备靠这张脸在圣莱斯混下去？”
黎苒终于抬步走了过去。
江玥盈看了她一眼，没有拦。
主餐厅里有人先看见她，声音很快低下去几分。那几个男生也察觉到不对，回头时，黎苒已经停在了他们身后。
她看着为首的男生，语气淡淡：“我什么时候成你的谈资了？”
为首的男生脸色一变，握着饮料杯的手也僵了一下：“黎苒？”
旁边几个人也跟着安静下来。刚才还在低笑的人，这会儿像是突然被人掐住了声音，目光在黎苒和祈琛然之间来回扫。
黎苒没有看祈琛然，只看着那个男生：“早上在公告栏前，我以为老师已经把话说得很清楚了。”
那男生勉强笑了笑：“我们只是随便聊两句，没有别的意思。”
“随便聊两句？”黎苒轻轻挑眉，“聊到我的名字，也是随便？”
男生脸上的笑更僵了些：“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黎苒语气仍旧平静：“那你是什么意思？”
这句话落下，周围更安静了些。主餐厅里原本还有人低声说话，这会儿也慢慢停了下来，越来越多的人往这边看。
那男生显然没想到她会抓着这句话不放，嘴唇动了动，却一时没想好怎么解释。祈琛然端着餐盘站在一旁，眼神冷淡，像是比起被堵住，他更觉得这场面麻烦。
黎苒像是没察觉他的视线，也没打算替他解释什么。她只看着那个男生，慢慢道：“早上老师已经请你去过办公室了。”
为首男生脸色微变。
黎苒语气平静：“才过了几个小时，又在餐厅闹出这种事。看来只找老师没什么用。”
男生嘴角的笑僵住：“你什么意思？”
黎苒轻轻弯了下唇：“没什么意思。只是觉得，改天也许该和你家里的叔叔阿姨聊几句。”
这句话一出，几个男生的脸色都变了。
为首那人僵了片刻，忽然笑了一下，像是想把场面圆过去。他把手里的饮料杯放到桌上，干脆在祈琛然旁边的位置坐下，伸手就要去搭他的肩：“哎呀，黎苒，你误会了。我们平时也这样，就是和他开个玩笑而已。”
祈琛然垂眼看着那只伸过来的手，终于把餐盘放回桌上。
下一秒，他抬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