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白袍下方掠出一缕极淡的黑雾，将圣光锁链震偏。
黎苒指尖一顿。
圣光，黑雾。
两种气息同时出现在一个天使身上。
那人没有回头，兜帽压得很低，脸上覆着一层银白色面具，连气息都被刻意压得极淡。若不是追踪圣印已经亮起，几乎没人能察觉他身上藏着和东境污染相似的气息。
黎苒抬手，审判之剑在掌心凝成：“你是谁？”
那人没有回答，转身便要退入结界旁的阴影中。
黎苒没有给他机会。
审判之剑斩下，冷白色剑光瞬间照亮审判塔外的夜色。那人被迫回身，掌心凝出一道混杂着圣光与黑雾的屏障，硬生生挡住了这一剑。
两股力量相撞，世界核心外层结界轻轻震了一下。
黎苒眉心微凝。
他的圣光很干净，可圣光深处却藏着一缕被拆散过的污染气息。和东境、魔界碎晶，都是同一种痕迹。
那人显然不想久战，挡下这一剑后立刻后退。黎苒却已经展开净化卷轴，数道圣印同时亮起，将他退路封住。
那人终于抬眼看了她一眼。银白面具下，那双眼睛冷得没有半点情绪。
下一瞬，他掌心的圣石忽然碎裂，黑雾从碎片里炸开，强行撕出一道极细的空间裂缝。
他想走。
黎苒目光骤沉，审判之剑反手刺出。剑锋没有刺中他的要害，却擦过他肩侧，在白袍边缘留下一道极淡的银白圣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