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苒看着他，一时没有说话。她该反驳的，可贝利尔握着她的手，掌心的温度明明偏冷，却让她心口乱得厉害。过了片刻，她才低声道：“你这样会惹很多麻烦。”
贝利尔笑了笑：“我怕过麻烦？”
黎苒皱眉：“贝利尔。”
“我在。”他低头亲了亲她的指尖，语气懒散，却不容退让，“所以别总想着把我推开。”
黎苒垂下眼，声音轻了些：“我只是……”
贝利尔打断她：“你只是怕。”
她指尖一顿。
贝利尔看着她，声音低了下来：“你怕因为你惹出更多麻烦，也怕影响到我。”
黎苒没有回答。
沉默已经是答案。
贝利尔低低笑了一声，将她重新抱回怀里，贴着她耳边，声音轻得像诱哄：“没关系。无论之后会发生什么，都有我。”
黎苒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贝利尔扣着她的手，语气难得认真：“天界也好，魔界也好，世界核心也好，都不是你一个人要面对的事。”
他低头看着她，暗红色眼眸里没有半分退让：“苒苒，我们一起面对。”
黎苒沉默了很久。她确实担心很多事，可贝利尔就在她面前，抱着她，告诉她不用一个人面对。她指尖轻轻收紧，像是终于下定了什么决心，慢慢低下头，将脸埋进了贝利尔怀里。
贝利尔身体微微一顿。下一瞬，他唇边弯起，抬手将她抱得更紧：“这算答应了吗？”
黎苒闷在他怀里，声音很轻：“你很吵。”
贝利尔低笑出声，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那我当你答应了。”
就在这时，神殿外的圣光结界忽然轻轻震了一下。
黎苒动作微顿，贝利尔也抬起眼，唇边原本的笑意淡了些。
“有人过来了。”
黎苒很快反应过来，指尖下意识抓紧了他的衣袖：“你刚才的气息被发现了？”
贝利尔低头看她，眼底又浮起一点恶劣的笑意：“刚才太急着享用你了。”
黎苒耳尖瞬间红了。
贝利尔慢悠悠补完后半句：“不小心漏了一点恶魔气息。”
“贝利尔。”她声音压低，带着明显的羞恼。
贝利尔低笑了一声，却没有再逗她。他抬手，黑雾从殿内迅速收拢，白色天使长袍重新覆盖在身上，头顶那枚伪装出来的圣环也一点点亮起。短短几息之间，他又变回了那个干净温和的守殿天使模样。
黎苒看着他这副样子，深吸一口气，强行将脸上的热意压下去。她整理好圣袍，又抬手拢了拢散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