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求见,也挑不出错。
皇帝沉声道:“宣。”
片刻后,晏辞进了御书房。
他衣袍上还沾着一点山道上的尘意,却依旧规矩行礼:“臣参见陛下。”
“你现在又为何而来?”
晏辞抬起眼,声音很稳。
“为黎大小姐今日惊马一案。”
皇帝指尖微顿。
晏辞继续道:“黎大小姐昨日宫宴受惊,今日为避赐婚前往清安寺祈福,半路却遇惊马。若非臣赶到及时,她今日只怕已命丧山道。”
皇帝将手里的折子放下,目光沉沉落在他身上。
“清晨入宫截旨,午后又在清安寺山道救人,如今还未到傍晚,你便又进宫。”
他声音不重,却带着天子威压。
“晏辞,你为了黎家这个大小姐,一而再、再而三地奔走,究竟想如何?”
御书房内瞬间安静下来。
内侍低着头,连呼吸都不敢重。晏辞却没有避开皇帝的目光。
片刻后,他俯身行了一礼,声音清晰而平稳。
“臣心悦黎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