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
“够了。”萧景珩打断她。
他的声音不高,却冷得苏锦瑶心底发寒,大理寺官员将瓷瓶交给身后的仵作查看。
那仵作先闻了闻,又用银针沾了一点粉末,眉头很快皱了起来:“大人,这东西不像寻常香粉,倒像是能刺激牲畜发狂的药。”
苏锦瑶脸色彻底变了。
“不可能!”
她几乎脱口而出。
话一出口,她自己也意识到不对,立刻咬住唇,可已经晚了,屋内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她身上。
领头官员眯了眯眼:“苏姑娘为何说不可能?”
苏锦瑶脸色惨白,她当然知道不可能。
那药粉是空间里的东西,按理说这个世界的人根本查不出来。别说仵作,就算是宫里的太医,也只能看出那马像是受了惊,不可能辨出具体药性。
可现在他们竟然说查出来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她的金手指不只是被封住,连空间里的东西也失效了?
苏锦瑶脑子里一片混乱。
萧景珩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最后一点耐心也彻底消失。
“苏锦瑶。”他声音压得极低,“真是你。”
苏锦瑶猛地回神,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殿下,不是我!我没有害黎苒!这东西不是我的,是有人陷害我!”
“陷害?”萧景珩盯着她,“谁会陷害你?黎家?镇北王府?还是本殿?”
苏锦瑶摇头,哭得几乎喘不上气:“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殿下,你信我一次,我跟了你这么久,我怎么可能害你?”
这句话一出,萧景珩眼神更冷。
她不是害黎苒,她是害他!
昨日宫宴,今日惊马,桩桩件件都把他往父皇刀口上送。
偏偏她还觉得自己委屈。
萧景珩缓缓吐出一口气,转头看向大理寺官员:“该怎么办,便怎么办。本殿不会包庇。”
苏锦瑶浑身一震:“殿下!”
大理寺官员立刻拱手:“多谢三殿下。”
萧景珩没有再看苏锦瑶,转身就要离开。
苏锦瑶慌了,她几步上前,想去抓他的袖子,却被侍卫挡住。
“萧景珩!”她再也顾不得柔弱,声音尖利起来,“你不能这样对我!”
萧景珩脚步一顿。
苏锦瑶眼眶通红,死死盯着他的背影:“我为你做了那么多!银子、铺子、药方、人脉,哪一样不是我给你的?你现在为了黎苒,就要把我推出去?”
这话一出,萧景珩脸色瞬间沉下。
“闭嘴。”
苏锦瑶却像是终于被逼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