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黎苒动作一顿,小咪声音发紧:“马有问题!它身上有异常药物反应!”几乎同时,黎苒袖中的防毒香囊微微发热。
她眼神一沉,立刻看向车前,拉车的马原本走得很稳,此刻却忽然不安地甩了甩头,前蹄在地上重重踏了两下,鼻息也变得粗重起来。
春桃察觉不对:“小姐,怎么了?”
黎苒放下车帘,声音压低:“抓稳。”
春桃脸色一白:“什么?”
黎苒已经攥紧袖中的令牌:“马被人动了手脚。”
话音刚落,车前的马忽然嘶鸣一声,猛地扬起前蹄。
赶车的小厮惊呼:“小姐坐稳!”
马车骤然往前冲去,车身狠狠一晃,春桃险些摔倒。
下一瞬,路旁林间传来一声极轻的哨音。
那匹马像是受了更大的刺激,彻底发狂,拖着马车朝山道斜坡冲去。
“春桃,低头!”
春桃还没反应过来,马车已经狠狠一晃,车厢撞上山道旁的石块,整个车身猛地倾斜。
外头赶车的小厮死死拉着缰绳,声音都变了:“小姐!马停不住了!”
黎苒一手抓住车壁,一手把春桃往身边拽。
袖中的令牌硌在掌心,冰凉一片。几乎同一瞬,马车外传来衣袂破风声。
两道黑影从林间掠下,直冲马前——是晏辞留下的暗卫。
其中一人飞身去斩断缰绳,另一人护在车侧,冷声道:“小姐,抓稳!”可那匹马已经彻底疯了,前蹄高高扬起,拖着半边车架朝斜坡冲去。
车厢剧烈一震。
春桃惊叫:“小姐!”
黎苒只觉得身子猛地往前一栽,下一刻,车帘被风卷起,一道黑影从山道尽头疾掠而来,那人速度极快,几乎是在马车翻下去的前一瞬,伸手扣住了她的腰。
黎苒眼前一花,整个人被人从车厢里抱了出去。风声擦过耳边,她下意识攥紧来人的衣襟,抬头时,正撞进一双沉冷的眼。
晏辞。
他抱着她落到路旁,足尖点地,身形仍旧稳得没有一丝晃动。
身后马车轰然撞在山石上,木板碎裂,马匹被暗卫制服,仍在不安地嘶鸣。
黎苒还没来得及说话,晏辞已经低头看她,声音压得很低:“伤到没有?”
黎苒摇了摇头:“没有。”
晏辞的手还扣在她腰侧,力道比平日重了些。
他像是确认了她真的没事,眼底那层冷意才稍稍压下去一点。
春桃也被暗卫救了出来,脸色惨白,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小姐!”
黎苒转头:“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