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的人。吏部、兵部、将门、国公府,哪一家都比现在的苏家有用。”
苏锦瑶眼眶彻底红了:“那我呢?”
萧景珩看着她,语气放缓了些,却没有多少温度:“你自然还是本殿身边最重要的人。”
苏锦瑶忽然觉得可笑,那她为了他做了这么多是为了什么?
她强忍着心底的酸涩,低声问:“殿下已经有人选了?”
萧景珩沉默片刻,脑中却浮现出黎苒的脸:将军府嫡女,黎家唯一的女儿。若能娶她,今日朝堂上的疑心便有了转圜余地,黎家也会被重新拉入他的局中。更何况,越是晏辞护着的人,他越是想要。
但是这些他都不会说出来,萧景珩淡淡道:“还未定。”
苏锦瑶看着他,心里却已经明白。
萧景珩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的火到底压下去一些。他伸手,替她拭去脸上的泪,动作温柔:“锦瑶,你该明白,本殿走到今日,不可能只凭情意行事。”
苏锦瑶眼睫轻轻颤了一下。
萧景珩继续道:“你有本事,本殿也从未否认。可如今父皇疑心,黎家不稳,镇北王府又在旁虎视眈眈。本殿必须尽快稳住局面。”
“本殿不会不要你。”他握住苏锦瑶的手,声音温和了些,“但你也要记住,从今日起,不许再擅自动黎苒。”
苏锦瑶心里猛地一刺,果然还是黎苒。他要娶高门贵女,心里第一个想到的,多半也是黎苒。苏锦瑶低下头,掩住眼底一闪而过的怨毒,轻声道:“我听殿下的。”
萧景珩终于松开她:“下去吧。城南外宅那边的账册,今晚之前处理干净。不要再亲自出面,让底下人去做。”
“是。”
苏锦瑶回到自己的院子后,脸上的柔弱彻底淡了下去。
她屏退下人,关上门。屋内光影微微一晃,一只小巧的白玉瓶出现在她掌心。
这是她空间里的东西,无色无味,能让马匹短时间受惊发狂。苏锦瑶垂眼看着那只玉瓶,指尖慢慢收紧。
惊马就不一样了。
京中贵女出门,马车受惊并不稀奇。若黎苒的马车在路上失控,翻下山道,或是撞进河里,谁又能查到她身上?
萧景珩让她别动黎苒。可他已经开始打算娶别人了。既然如此,她也不必再替他顾全什么大局。
黎苒必须死!宫宴那次没成,是她低估了黎家,也低估了晏辞。
苏锦瑶坐到妆台前,看着铜镜里自己微红的眼尾,忽然轻轻笑了。萧景珩不仁,那也别怪她不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