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口断证。此事关乎宫禁安危,臣请陛下彻查。”
话音落下,满殿皆静。
萧景珩袖中的手指猛地收紧。他原以为黎家即便查到些线索,也会先在私下里追查。毕竟事关黎苒名声,闹到朝堂上,对将军府未必有好处。可黎家偏偏在早朝上递了折子。奏折里没有一句直接指向他,却句句都绕不开三皇子府。
皇帝脸色沉了下来:“宫宴之上,竟有此事?”
黎父声音沉稳:“臣不敢欺君。”
内侍将奏折呈上去。皇帝展开看了几眼,脸色越发不好看。
“假传将军府口信,支开贴身婢女,动用迷香,安排黑衣人。”皇帝一字一句念得很慢,“事后传话宫女落水身亡,小内侍不知所踪,黑衣人逃往城南外宅。”
他抬眼:“这处外宅,又是怎么回事?”
黎父没有立刻看萧景珩,只沉声道:“臣府中人顺着黑衣人逃走方向查到此处。那外宅明面上挂在京中富商名下,可宅中管事与三皇子府中人往来密切。臣不敢妄断皇子,只敢将查到的线索呈于陛下,请陛下圣裁。”
这话一出,朝堂上瞬间更静。不少人的目光,都若有若无地落到了萧景珩身上。萧景珩心底一沉,却很快稳住神色。
他上前一步,拱手道:“父皇,儿臣对此事毫不知情。若真有府中下人与外宅之人往来,儿臣愿让人彻查,以证清白。”
皇帝看了他一眼,目光却不算温和。
“你府中人同这样的外宅往来,你竟不知?”
萧景珩立刻跪下:“儿臣失察。”
他没有急着辩驳。
这种时候,越辩越像心虚。
黎父也没有再开口。
皇帝沉着脸,将奏折放在案上。
“宫宴之上,能让黑衣人带着迷香行凶,内廷是怎么管的?”
殿中几名负责宫禁和内侍调度的官员脸色顿时白了,纷纷跪下请罪。
皇帝冷声道:“查。”
只一个字,殿中气氛便彻底压了下去。
“传朕旨意,此事交由大理寺、禁军和内侍省共同彻查。传话宫女、小内侍、城南外宅、黑衣人来路,以及三皇子府中与此宅往来之人,一个都不许漏。”萧景珩垂着眼,袖中指节已经攥得发白。
皇帝又看向他:“三皇子,你府中人既被牵扯其中,近日便少管外务。待查清之后,再论。”
萧景珩心口一沉,这是明面上的警告,也是暂时削了他手脚。他只能低头:“儿臣遵旨。”
黎父叩首:“臣谢陛下。”
早朝继续,可朝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