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过分。
她声音一下子低了:“这里是公司。”
沈砚把她放到落地窗前,手臂撑在她身侧,低头看着她:“所以要小声一点。”
黎苒脸一下子红透:“你……”
后面的话被他低头吻住。
窗外车流像一条缓慢流动的光河,楼下的人群小得像一粒粒尘埃,没有人知道这间高处的办公室里,午后的风正轻轻掀动窗边的帘影。
黎苒背后是冰凉的玻璃,身前却是沈砚滚烫的气息。
她抓着他的衬衫,声音被吻得断断续续:“沈砚……你还没吃饭。”
沈砚贴着她的唇,低声道:“等会儿吃。”
黎苒眼尾泛红,忍不住小声骂他:“混蛋。”
沈砚低低笑了一声,抱紧她:“只对你混蛋。”
窗外阳光一点点偏移,玻璃上映出的两道影子也慢慢重叠在一起。
后来保温盒里的饭菜彻底凉了。
秘书来送文件时,站在门外敲了两下,里面很久都没有回应。她看了一眼紧闭的办公室门,又看了一眼门口亮着的“请勿打扰”,很识趣地转身离开。
办公室里,黎苒靠在沈砚怀里,连指尖都懒得动。
沈砚低头替她整理散乱的头发,声音低低的:“还送饭吗,裴太太?”
黎苒气得咬了他一口:“以后让你饿死算了。”
沈砚被她咬了也不躲,只轻轻笑了一下。
“那不行。”
他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我还要靠黎大律师养。”
后来那些高中同学,也都有了各自的人生。
周景曜毕业后去了国外,一读就是好几年,最后拿了博士才回来。周家原本就是做投资的,他回国后也顺理成章进了家里的公司,慢慢接手家业。
再后来,周家和裴氏有了合作。
黎苒第一次在合作酒会上重新见到周景曜时,还愣了一下。对方比高中时成熟了很多,西装革履,谈吐也更稳,只是笑起来还是有几分当年那个周家少爷的样子。
“好久不见。”周景曜笑着和她打招呼。
黎苒也笑了笑:“好久不见。”
她只是正常寒暄了几句,沈砚站在旁边,脸色却已经淡了下来。
回去的路上,黎苒看着他那副冷冷淡淡的样子,忍不住叹气:“沈砚,你又吃醋啊?”
沈砚没否认。
黎苒哭笑不得:“我都和你结婚了,人家也已经回国继承家业了,现在只是合作关系,你还要吃什么醋啊?”
沈砚垂眼看她:“你刚才看他了。”
黎苒:“……”
她瞪大眼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