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
沈砚低声应了：“嗯。”
话题很快又绕回学校。
黎苒边吃边说，语气轻快，像是完全没有注意到沈砚比平时更安静了一点。
直到晚饭结束，黎苒起身准备上楼，沈砚也跟着站起来，顺手拿起她放在椅背上的外套。
黎苒回头看他：“你怎么不说话？”
沈砚看着她：“说什么？”
“就今天啊。”黎苒眨眨眼，“你今天好像一直很安静。”
沈砚垂下眼，声音很平：“没有。”
黎苒狐疑地看着他。
沈砚把外套递给她，语气仍旧淡淡的：“不是说要做作业？”
黎苒一听见作业，立刻皱了皱脸：“才开学第一天。”
沈砚看她：“开学第一天也有作业。”
黎苒：“……”
她忽然觉得，刚才那个温柔帮她拿外套的人可能是假的。
沈砚转身往楼上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她：“课表。”
黎苒立刻抱紧书包：“不给。”
沈砚看着她，没有逼她，只是很轻地说：“我明天也能拿到。”
黎苒：“沈砚！”
沈砚神色平静。
可等他转过身时，眼底那一点情绪才慢慢沉下去。
周景曜。
他在心里把这个名字又过了一遍。
周家很好，那个人也没有哪里不好。
可正因为这样，才更让人不舒服。
【裴家】
裴母回到家时，情绪还没有平复。
她一路进了书房，把手机放到裴父面前，声音压得很低，却发着颤：“我已经让商场调过监控了，就是那个孩子。”
裴父看着屏幕上的画面，脸色一点点沉下来。
裴母红着眼：“他穿的是圣兰国际高中的校服，身边还有一个女孩子。你现在就让人去查，我要知道他是谁。”
裴父沉默片刻，刚要开口，书房门外却传来一道声音。
“爸，妈？”
两人同时停住。
门口站着一个穿校服的少年，手里还拿着书包。他看了看裴母发红的眼睛，又看了看桌上的手机，神情有些疑惑：“出什么事了吗？”
书房里安静了几秒。
裴母下意识看向裴父。
裴父把手机扣在桌面上，神色有些复杂。
过了片刻，他才低声道：“我们可能找到你哥哥了。”
少年怔住：“哥哥？”
裴母眼眶又红了些，声音很轻：“就是那个……很小的时候走丢的孩子。”
少年站在门口，没有马上说话。
裴父看着他，语气放缓：“现在还不能确定，只是有线索了。这件事先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