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进的办公室里，桌上摆着那台水下机器人的残骸照片。
“技术鉴定结果出来了。”王进递过一份报告，“这台机器人的信号源，最后追踪到一个号码，绑定的是海龙集团海外分公司。”
叶阳看了一眼，没说话。
“陈海龙昨天保释，今天机器就来了。”王进语气冷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不是我打算怎么办。”叶阳把采样袋放在桌上，“是你们打算怎么办。”
王进怔了怔，打开采样袋，拿出矿石。
“这是……”
“第三艘沉船货舱里的。”叶阳说，“我初步判断，是某种战略级矿物。”
王进脸色变了，拿起矿石仔细端详，又对着灯光看了看。
“你确定？”
“不确定。”叶阳坐下，“所以我建议你联系国防科大，让专业的人来分析。”
王进沉默了几秒，忽然笑了。
“叶阳，你这个人，真有意思。”
“什么意思？”
“别人发现沉船，就想着怎么捞古董卖钱。”王进敲了敲矿石，“你倒好，发现这种东西，第一时间想到的是上报。”
叶阳摊手：“古董值钱，但矿石值命。”
“值命？”
“我们国家在深海资源这块，一直被卡脖子。”叶阳说，“如果这东西真的是战略矿物，那我宁愿少赚点钱，也要保住它。”
王进直视他，良久，伸出手。
“叶阳，我们合作吧。”
“合作？”
“我已经向上级申请了，成立一个国家级水下考古与深海探索联合项目。”王进说，“你发现沉船，你有技术，你有设备，你有人。”
“海军这边，提供护航、科研支持、资源对接。”
“名字我都想好了，‘深海探索联合实验室’，你当创始合伙人。”
叶阳握着王进的手，笑了。
“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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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叶阳账户收到一条短信。
【到账通知：您尾号8888的账户收到转账30,000,000,000.00元，余额：13,256,000,000.00元】
30亿奖金到账。
总资产突破130亿。
叶阳看了一眼，把手机放下。
他拿起桌上的矿石，对着灯光，看着那暗蓝色的光在矿石内部流动。
万米海沟……
他想起系统提示的那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