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好朋友为什么要单独留下大哥,两个人又说了些什么,林玥薇虽然好奇,但也没有追问。
都已经把自己支开了,问了肯定也问不出什么来。
她把这桩小小的疑惑暂时搁下。
转头便坐在床边,一边比划着拳击课上刚学的动作,一边嘴里配着“咻咻”的音效,逗得宁萌抿着嘴直笑。
她们聊起最近各自在做什么。
林玥薇话多,从转学到辰南附中讲到那边学习氛围特别浓,食堂的红烧肉比蜀东的好吃,又说到大哥哥给她报了个拳击班,现在每天放学都要去打一会儿沙袋。
宁萌靠坐在床头安静地听,偶尔插一句:“那你现在能打几个了。”
林玥薇认真地算了算,“我现在才学一天,应该很快就能打沙袋了。”
轮到宁萌说自己,她只简单提了几句住院的日子。
最近几天都是术后治疗,护士姐姐人很好。
护工会帮她处理生活上那些暂时无法自理的事。
她跳下来的时候运气好,灌木丛卸掉了大部分冲击力,只是腿粉碎性骨折,已经做完了手术,其他地方伤得不重。
连医生都说,从五楼跳下来只伤成这样,算是捡了一条命。
她说这些的时候语气平淡,像在汇报一份和自己没多大关系的流水账。
林玥薇却从这份平淡里听出了什么。
“你是说,你住院这么多天,你爸妈就来过两次?”
她追问出答案之后腾地站起来,声音拔高了半个调,眉毛揪成一团,满脸不可置信,“他们怎么这样啊!”
“我都习惯了。”宁萌说得很平静。
“你——”林玥薇想骂人,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对方毕竟是宁萌的父母,她骂不出口,只能把一肚子话憋回去,把自己憋成一只气鼓鼓的河豚。
林御就是在这时候进来的。
林玥薇正坐在床边,脸鼓得圆圆的,一副想骂人又不能骂的憋屈样。
宁萌倒是一脸平静,甚至还反过来轻轻拍着她的手背,像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
这和昨天那个魂不守舍的小姑娘,还有他刚进病房时那个满脸泪痕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倒是完全看不出,她还有这么神气活现的一面。
“怎么了小呆瓜,一脸气鼓鼓的样子。”他笑着打趣。
“哥!你不知道,她爸妈——”林玥薇刚开了个头,又硬生生刹住,看了宁萌一眼。
宁萌微微摇了一下头,示意她别说了。
林御大概能猜到是怎么回事。
父母要是真的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