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在那里
不能弥补的过去
每当想起”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惊扰什么。
每一个字都很清晰,以至于不需要提词器,每一个人都能够完全在脑海里即刻知道是哪些字串成的句子,然后便能接收到画面。
气息擦过麦克风的细碎声响,钢琴在底下缓缓铺陈,吉他的单音一颗一颗散落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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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萌躺在医院的病床上,窗外的夜黑得很安静,只有床头柜上的监护仪偶尔发出一声低低的电子音。
从五楼往下跳的时候,她怕极了。
但醒来后,无数次复盘,她都认为,跳下去是最好的结果。
她计算过位置,灌木丛会卸掉一部分力,再砸到松软的草地上,应该不会死。
只有这样,才会引起重视,才会让自己摆脱困境。
但……如果没有把薇薇拉下水就好了。
其实她很感谢陈希意,如果不是她,邵……他会做的事情更过分。
明明已经有家庭了不是吗?为什么还要对自己那样?
又为什么会选中自己?
父母不理解,邵老师看起来那样亲和,怎么会做什么不好的事情。
但那些事她羞于启齿,每一次自己提起转学,他们都说费了好大的功夫把她送到这所学校。
让她好好交朋友,好好对待应该好好对待的人。
不听她的为什么,不看她的伤疤。
所以被救护车拉走的那瞬间,她觉得自己好极了,整个世界都明亮了。
再也不用胆战心惊,像是被围场中的猎物,在惊慌中度过每一天。
时刻担心被猎人的箭矢穿透身体。
粉碎性骨折,做了手术,能慢慢康复。
这能让她在医院待好久好久。
父母依旧不理解,为什么,好端端地,就跳下去了。
甚至在校方的劝解之下,欣然同意用“不小心掉下去”这个理由公开她跳楼的原因。
没关系,她早就不对她们会理解自己这件事抱有任何希望了。
在医院这么多天,她渐渐能够看看手机。
醒来之后,她把自己还好的消息告诉了微微,而她说她转学了。
然后,就没有别的话了。
宁萌对着那几行字看了很久。
看来是自己吓到她了。
对不起。
眼泪砸在手机屏幕上,晕开一小片光斑。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她抬起模糊的视线,看清门口那个人影的轮廓时,整个人像被冰水从头浇到脚。
进来一个……恶魔。
他怎么会来!
他来干什么!
她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