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林御的分析,黎婧然对于这件事的始作俑者,脑海里浮现出了好几个人选。
有麋彩那帮人,语音厅公会几个老板,以及一些曾经和自己有过冲突的人。
语音厅各大公会之间,表面上一团和气,其实私底下竞争非常激烈。
就比如当初她捧麋彩的时候,网上也有好多谣言出来。
整容、被老板潜规则、睡粉,什么脏水都泼过,那几家公会联起手来放料,以为能把麋彩按死。
结果对面不知道自己的底牌,被她一步一步运作翻盘,最后洗白逆转。
倒是对方,费了不少人力物力,结果竹篮打水一场空。
这一次,他们又把手段使在了林御手上。
“这次也恰好赶上‘猥琐男’出狱,他们便设计让你俩‘碰撞’出故事,能曝光你‘丑八怪’的身份最好,不能的话,顺便毁个容也不亏。”
“这种人完全不需要真相,只需要一个发泄对象,一旦有了目标,有了方向,直接不管不顾就冲过来了。根本不会考虑后果。”
“只是他来得太快了,什么都没准备。”
听她这么说,林御轻笑一声,“也幸好是这样,否则对面如果是带着硫酸什么的东西过来,你看到的我就是融化版本。”
黎婧然无语,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开玩笑。
“策划这场事件的幕后之人,真的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只提供了一点点信息,便能安然在背后看戏,只需要坐在那里,就能把人毁了。”
草,阴险小人。
说到这里,黎婧然想到一件事,“你后台,应该有收到很多挖你的私信吧?”
“呃……非常多,所以我直接一键清空了。”林御顿了顿,反问:“所以你的意思,是这群人其中某个或者多个工会,觉得我不能招揽,就起了毁掉的心思?”
……
英辰澜悦酒店出了这么大的事,警车鸣笛呼啸而来,红蓝光在夜色里交替闪烁,大晚上闹得沸沸扬扬。
首先是同楼层的住客,早在两人打起来的时候,就已经有人听到动静,把房门开了条缝探头探脑。
后来警察一到,胆子大的索性走到了走廊里。但也只是远远站着。
之前那惊鸿一瞥里,那个闹事的男人癫狂的样子太吓人了,谁也不敢靠近。
几个人隔着一段安全距离伸长脖子观望,七嘴八舌地猜测起因。
“我去,这人脸怎么成这样的?”
“好吓人!是不是来寻仇的?”
“卧槽这脸……???”
正议论着,警察押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