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哈哈,在这么下去,估计全院的人都知道自己砸了闫埠贵这个每年写字赚点润笔费的碗了。
“行了大家伙,我们还得去给我们老大的那院子贴呢,等回来了咱们再说。”刘海中擦了擦手,给面糊碗交给老伴,推上车两人出了门。
门口还有人在等着闫埠贵写的对联呢。
看到刘海中推车出去,也都点点头问了声好。
两人到了新院子,刘海中到了里面给梯子搬出来,浆糊还能用,直接一刷,对联往上一贴,这就够了、
给大门上贴好,又去了垂花门,然后是主屋的门,东厢房,西厢房,然后是厨房储藏间。
这些地方的门都贴上。
老伴调的刚好,贴完最后一张对联,浆糊刚好用完。
从兜里摸出两挂小鞭炮,这还是刘光天买的。
点燃放一挂,门口来上一挂,刚好。
一群孩子冲过来,看到地上的小团纸屑,只能失望的离开。
“当家的,咱们走吧。”老伴给东西收拾好,和刘海中说了一声。
“嗯,走吧。”弄完这些,时间也到了天色擦黑。
上了车子带着老伴眨眼就到了四合院。
“二大爷二大妈,你们这么快就弄好了?”
“嗨,那边有人帮忙,自然快了很多。”
“我们去后面看了,您写的字真好,二大爷,您明年对外写么?我想写两幅贴门上。”有人说道。
“哈哈……明年再说,明年再说。”刘海中笑哈哈的进了院子。
过了垂花门,感觉有人看自己,转头看过去,是闫埠贵那幽怨的小眼神。
刘海中呲呲牙,对着他笑了笑,带着老伴推车过了中院。
“哼,谁没有车一样,整天瞎显摆啥呢。”闫埠贵心里暗搓搓的说着,转身进了门。
今天除夕,家家户户都在准备。
有的前两天都准备了东西出锅,而刘家今年到了除夕擦黑了人才回来。
“孩他妈,明天在收拾吧,今天早点做饭,明天一早在忙活。”
“成,我这就准备饭。”老伴说了声就进了厨房。
一大块油肉切成片,然后海带泡好以后切丝,放在碗里压实后放锅上蒸,等半个小时后,这蒸肉的味道就出来了。
还有一条先前做好的鱼,另外的菜也就觉得这个蒸肉最顶了。
只不过丸子什么的今年啥都没有弄。
现在弄也来不及了,就这几个菜过除夕也一样。
“行了,俩臭小子也都长大了一岁,记住老子教你们的,吃饭吧,吃了饭想去玩就去玩。”出去玩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