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妇女在门口倒了一会苦水,杨秀芳也不能在门口站着人家做活,只能找了个借口回了家。
刘光天刘光福已经回来了,这热天两人也没有出去,在家没事看着小人书。
轧钢厂。
“贾东旭,能不能吃上肉,这可就看你的了,再说了,你师父可是八级工,就算被人发现了,厂子里也会念在你师父八级工的份上不会怎么追究你的。”
“这……疤哥,这能行吗?”
“给吗字去掉,自信点。”脸上有点疤瘌的男人在厕所搂着贾东旭恶狠狠的说道。
至于干什么?
轧钢厂当然是废料多了,正常的料这些人不敢弄,可是废料那就好说了。
而且这群人还有特定的销赃点,这厂子里出来的东西,一般地方也不敢收。
正常钢铁价是5毛,铁价格3毛4,但是偷拿出来路数不正的钢铁,一般都按3毛来算。
也不能压价给压的太狠,太狠了谁给你偷钢铁料来。
“好,干了,不过……”
“别不过了,料出去了,出手了就给你结账,这总没有问题吧?”
“那钱……”
“一斤给你算一毛,咱们兄弟们一起也才分多少?不信你跟着过去看看。”
“疤哥,行,干了。”贾东旭想着家里的老娘和媳妇,还有两个孩子,眼里的光慢慢的坚定了下来。
听了贾东旭这么说,围着他的几人立刻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行,下班了你来西南墙角,我们在那里等你,别迟到了,不然我们不会在找你第二次。”
“放心吧,我肯定准时到。”
大家说好了,分散的出了厕所。
最后疤哥才出了厕所,出来的时候,还给贾东旭留下了半包大前门。
这叫钓鱼给重耳。
他们几个不是搬运工,就是废品仓库员。
弄点东西很简单,可弄出去就不简单了。
思来想去,就找到了贾东旭这个新晋八级工的徒弟。
不管如何,就算厂子里发现了,看在八级工的面子上,也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这就是他们要的。
最主要的是他们坚信贾东旭也不会供出他们。
很快时间到了下午5点,下班铃响了起来。
“师父,我这两天不知道怎么了,肚子老疼,我去个厕所,您不用等我了。”贾东旭和易中海说了一声捂着肚子又跑了出去。
一下午出去了两趟……易中海摇了摇头,真是毛驴拉磨屎尿多。
易中海没有管贾东旭,背着手跟着人群出了轧钢厂。
在厕所等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