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院子里暖瓶的水估计得好几天了,也不能喝了。”
“好。”
俩孩子也没闲着,点煤球的事情,他俩包了。
竹竿搭在房上,这么一扫。
哗啦一片积雪就从房顶上滑了下去。
一个房顶,就捯饬几下。
至于能力,刘海中试了试,也就能融化身边2米多的积雪,再远就有种身不由己的感觉。
估计他的能量积攒的还不够多,或者他的身体不支持释放更多的能量来够到更远的地方。
老伴给两个屋子的炕都烧上,刘海中已经给房顶上的积雪扫的差不多了,扛着梯子给倒坐棚的积雪也给扫了一下。
厕所棚子上面的积雪也给清理了,还检查了一遍电路。
这年头的线全部都是那种蛇皮线,时间长了或者是温差大了,都会产生老化,表皮就会酥脆,稍不注意就会产生火花或者连电,现在的房子虽然居然有砖石,大部分还都是木质结构,这冬天要是燃起来,灭都灭不了。
电路没有什么问题,看来从前这家人是用了好线,而不是小厂出产的劣质线。
刘海中进屋的时候,老伴儿已经给煤球儿压进煤炉里去了。
光天去打了一壶水,光福给暖瓶的水倒掉又拿了回来。
刘海中在屋子里等到了第一壶水烧开,也起身走人,这都晚上9点了,再不走按照院子里闫埠贵的尿性,八成得锁门,到时候拍门又是麻烦。
“当家的,你睡觉的时候看好炉子,门窗别关的太严实了。”老伴儿给刘海中送到门口还不忘嘱托好几句。
“行了,知道了,给门插好别忘了落保险,你也早点睡,明天一早我过来。”
“好。”
刘海中挥了挥手“回了。”转身快步走了。
看到刘海中消失在街口,这才回身给门插上,又给一个小木条插在了门拴上。
先到了东厢房,两兄弟钻进被窝滚来滚去的,在95号院儿那边儿,别说滚来滚去了,就是翻个身都有点儿挤得慌。
“妈,我爸走了吗?”
“走了,水给你们放在炕头了,尿桶在这边门口,灯绳在这,找不到了用这个手电……”给俩儿子安排好,看了看煤炉,封的好好的,烟筒也没事,这才出了东厢房。
西厢房的炕已经点了好一会了,下面的劈柴也才燃烧了5分之一,还有很多呢,照这个样子到早上估计差不多。
脱了衣服钻进了被窝。
一阵舒服的热气从炕上传了到了身体里,整个冻的有点麻的身体也开始放松,原本想着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