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等了三年,等来一纸休书。
她不甘心,一路寻到京城,却发现丈夫已娶了高门贵女。她没哭没闹,转身走了。
后来那丈夫仕途失意,被高门所弃,穷困潦倒之际,又遇到了她。
她开了一间医馆,日子过得安稳。他求她原谅,她只给他抓了一副药,道:“医得你的病,医不得你的命。”
写罢,搁笔,将纸递与卿月。
卿月接过去,这回没急着开口,从头看到尾,又看了一遍,忽然问:“那女子给他药,后来呢?”
胤祉想了想,说:“后来那男子病虽治好了,却潦倒的活完了一世;女子成了名医,济世救人。”
卿月把纸递给康熙:“皇上,您瞧瞧这个。”
康熙接过去看了。
看完,他看了胤祉一眼。那目光里有些意外,也有些深思。
他把纸还给卿月:“你说好就好。”
卿月没接,只偏头看着胤祉:“你回去写,写成话本子拿来给我看。写得好,我有赏。要是写得不好……”
她的异常灿烂道,“我不介意让荣妃姐姐来我这一趟。”
胤祉连忙保证,绝对会好好写。
直到卿月大发慈悲地让他离开,他退出殿门时,腿都有些发软。
走到廊下,他低头看了看手里那张被汗浸得发皱的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被他改了好几遍。
他攥了攥那张纸,攥得指节发白,半晌,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想发火,想摔东西,可想起皇阿玛最后看向他的那个眼神,到底什么都没敢做,只能咽下去。
殿内安静下来。
卿月看着那沓写满字的纸,直接笑了一声。
康熙低头看她:“觉得好玩?”
“嗯,有意思。”卿月仰起脸,眼睛亮晶晶的,像只刚偷了鱼的猫,“皇上,您没瞧见三阿哥方才那个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白的,比话本子还好看。”
康熙捏了捏她的鼻尖:“原本朕都打算罚他了。既然你觉得开心,朕就不罚了。”
“我也觉得他没用心。”卿月理直气壮,“我让他写话本子,是看得起他。旁人想给我写,我还不稀罕呢。”
“是他没用。”康熙拿起一块帕子,小心翼翼地给卿月擦着手。
她没一点不适应,反而仰着头看他:“皇上,明日到谁了?”
康熙垂眼看她,手指绕着她一缕头发:“老四。他是个闷葫芦,你逗他,他未必接茬。”
“那才好玩。”卿月来了兴致,从他膝上坐起来,比划着,“太子是闷头受着,大阿哥是